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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间沾着雪粒，一抹血色残留在他锁骨间，眉眼如出鞘的利剑，杀气腾腾，然而瞬间又像是失去了目标和动力，变得沉寂如一滩死水。

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端上前，杯座之间发出些微清脆的触碰声。

……

“你赢了，霍枭。”

一圈刺眼的白光从他足下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三秒钟，消失不见。

楼放闭上眼，睫毛沾了血，神情却看起来轻松惬意。

“走吧，一切都结束了。”

侧头，哇的一口鲜血喷溅在雪地上，一只苍白的手递到他面前，楼放扬起头，看到一张脸。

雪地里，两个相对的身影。

他弯起了嘴角，声音如同一缕轻烟，消散在空中。

楼放伸手与他相握，向下一拉。

“站起来。”霍枭低声道。

霍枭等待良久，再不见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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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看过去，雪地上红白相映如一帧艳丽的画卷，楼放嘴角仍保留着淡淡笑意，却再无声息。

楼放轻声道，身体舒缓下来。

楼放有些费力的喘了口气，勾起嘴角，笑的狼狈却又洒脱：“霍枭……”

绚烂的光芒中，霍枭茫然仰起脸，头顶处的苍穹尽头，一圈金光缓缓扩大，四周的景色像是被剥落的墙皮，一点点碎裂，飞逝。

最后一束烟花升空，炸裂开来。

“恭喜玩家霍枭，顺利通关游戏！”

低低的叹息。

屏障被打破，整个游戏空间开始坍塌。

微妙的力道，却令对方踉跄了一下，跪坐在他面前。

霍枭一动不动。

很快被飞扬的白色覆盖，悄无声息。

&

一切都结束了。

“唔……不了。”

“又做梦了啊……”

他捂着自己肚腹的手轻轻松了开来，一点点滑落在体侧，血洞变得干涸，鲜血也变成了污红色，隐隐发黑，透着一股浓郁的死气。

脸庞如同一尊冰雕，毫无生机。

他仰躺在漫天白雪中，身体已经感受不到丝毫寒意，唯有一颗心脏的剧烈跳动，仿佛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