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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酸痛的身体、嘶哑干涩的嗓子、涌入脑海中的无比清晰的记忆……

“云书，我是谁？”牧雷在他耳边低语，边问还边轻吻他的耳垂。

陆云书从昏睡中醒来，迷迷糊糊的听到身边传来声音。

听到这两个字的一瞬间，云书以为是古丹王来了，结果看到的却是余天。

牧雷没有逼他，“时间还长，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今天大抵是下不了床了，我叫人把水和膳食送进来，简单的擦洗一下，吃点东西。”他说着，拉开床帐，下了床。

云书眨了眨眼睛，迟钝的摇摇头，“不讨厌。”

云书在他的诱导下，一点点将自己的真心表达出来。

陆云书仰起头，定定的看了他半晌，道，“爱。”

“我爱你。”

“你爱谁？”

牧雷将他带到内室的床榻上，一起坐在床沿上。

“醒了？”

牧雷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真是个好孩子！今晚，我不会放过你了。”

牧雷在他唇边、眼角怜惜的吻了又吻，又问，“爱我吗？”

陆云书尝试动了动，发现自己确实如他所说的下不了榻，也没有硬撑，乖乖躺了回去。

“那么，我是谁？”

一壶酒。

“你……我……”陆云书惊慌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牧雷看他双颊微红，目光还保持了一些清明，便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牧雷挑起他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讨厌我这样吗？”

“余天……”云书觉得耳朵痒痒的，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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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书不仅没有躲避开，反而愈发沉迷其中。

陆云书在他温和的动作下，渐渐平静下来，终于开口道：“余天，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可以平安回到大周，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还来不及细思他们二人有什么关系，便被其他事情引开了注意力。

安静的躺在床上，万般心事涌入脑中。

大周和古丹正处于敌对状态；

牧雷手上动作一顿，“你难道不能为了我留在这里吗？”

他是大周丞相和先长公主的长子，注定入朝为官，辅佐新帝；余天则是备受古丹王宠信的谋士；他们都是男人；

他是被古丹王抓来的大周军军师；

牧雷的唇移到他的脸颊上，轻吻一下，“讨厌吗？”

牧雷摸了摸他的脸颊和发顶。

“你是余天。”

陆云书起身靠近他，没留意脚步不稳，身子歪了一下，正好让牧雷接个正着。

陆云书沉默了，因为他无法回答。

良久，两人分开，陆云书晕陶陶的软倒在他身上。

“那这样呢？”牧雷盯着他的眸子，在他唇上印下深吻，与他唇齿交缠。

……

第二日

“什么？”陆云书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第70章 番外·雷云二

床帐滑下，衣衫散落，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