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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么？”

猝不及防停下来，温颜从氤氲的迷雾里醒来。

她沉默了几秒，勾着他的衬衫纽扣，明媚的眼睛弯了弯，低声说，“就送你的圣诞礼物啊。”

晕晕乎乎低头一瞧，就见他静静地盯着自己心口上方的纹身。

陡然失去了庇护，肌肤触及到冷空气，不禁起了层层战栗。

空气静默一秒。

温颜不自在地撇开红透的脸颊，声细如蚊，“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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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腾得狠了，眼角泛红，双手无助地揪住他的衬衫，像只怯怯的小猫。

陆染白微讶，乌黑的眼睛闪过一抹浅浅的雾气。

陆染白黑瞳沉沉地打量着她绯红的小脸。

上一冷，自个儿的羽绒服不知道何时不翼而飞，裙子肩带跟着松了，从肩头滑落。

一点都不想停下来。

“……还行。不太疼。”

温颜轻/喘着，开口间，带着浓郁娇媚的鼻音，“陆染白，我冷……”

被他扣住手腕。

纹得时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被他直勾勾地盯着瞧，温颜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陆染白手臂收紧搂紧她，低哑呢喃，“什么时候弄的？”

“温颜。”他掐着她明艳的小脸，直视着她的眼睛，嗓音哑得不行，“你傻么你？”

冰火两重天。

一朵绽放的黑色罂粟花。

温颜：“……”

一个“LU”。

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失了控。

被他扣在怀里，心口贴着他就还好，后背还是凉飕飕。

陆染白扣着她的手腕抵在车窗，薄唇碾过她心口呼吸的地方，冷不丁瞧见她心口处的纹身，他微微一怔，停了下来，湿漉漉的额际抵在她肩头平复着紊乱的心跳。

下意识抬手想要遮住。

她呼吸急促，语无伦次地推他，“别亲了，我不行……唔……”

是什么不言而喻。

女孩子皮肤白，被潋滟的红衬托着，肤色泛着晶莹的光泽。

再次被夺去呼吸。

她偏头看着他，瞬也不瞬地望着他，紧张兮

陆染白：“为什么做这个？”

温颜头发散了，丝丝缕缕地垂下来。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