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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就好。”转过身，她往前走了一段，突然停步回头问，“你还会回来吗？”

客栈内，慕容孤云哄着小柿子，看向窗外大雨，急忙将窗子关上，走过来冲小柿子说，“哎呀呀你这孩子，长大后一看就是个胆子大的，一点不怕生。”

她疲惫坐在一根烧黑了的房梁上，叹息一声，理着自己青丝，仿佛在跟他说话，又仿佛是在自语。

云敏将他放在木柴上，手里拿着一个火把。

凌心月走上前，看向躺在木柴上的人，浑身干净，双手交握放在小腹上。

云敏扭头看向走来的凌心月，麻木点头，“谢谢，见到了。”

一片漆黑的天空，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他心里疑惑，但现在也没别的人，他又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只好就在这儿哄着小柿子。

她终于哭出声，“我不敢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敢说啊，我伪装成傻得招人嫌，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啊。”

“那个饼我一直拿在手里没有吃，虽然我很饿，但我要分给他们一起吃，我就站在街道边等啊等，等啊等，从白天等到深夜，又等到白天，再到深夜。”

凌心月说着，眼泪夺眶而出，“第三天时，我被木教主捡回去，他派我去了师尊那儿，要我定期禀告师尊的情况给他。”

“我知道，他们不会来了，但我从不怨恨他们，也从不曾怪过他们。”

天色已经暗下，雨也早就停了。

“那一刻，我吃了手中已经发馊的饼。”

“我始终记得，那天，父母难得的对我好言好语，带我去街上，娘还给我买了一个饼，叫我站在街道边等他们，他们要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嗯，既然不会再回来，那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来江南了吧。”说着话，她人已经走远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

“不了。”她坚定开口，“我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除了风，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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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最后一面了吗？”身后，一个沉沉女声问。

她眼泪流的可怕，如不干涸的泉眼，“我日日给你送饭，看到你日渐衰老，可我却没有办法啊，所以，我故意将云敏引过去救你。”

小柿子‘格格’发笑，他哄了哄孩子，看向外头，“怪事，怎的两口子都还不回来？”

凌心月放声痛哭许久，才堪堪收住哭声，站起身往外走，“以后，我在这儿陪着你好不好？我听人说，人的魂魄，会停留在死亡前的家中，以

她回到那片带着挥之不去血腥味的废墟，随意走了走，半晌才停下，自语问，“你们，就是在这里成的亲吗？”

“我从没有可以选择的机会，我只隐约记得，家里兄弟姐妹多，父母养不起这么多孩子，纵然他们终日忙碌到深夜，也根本没办法。”

说完，往一侧走了几步停下，“这是你们的房间吗？你们……就是在这里，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