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提议（剧情章；帝国覆灭）(2/3)

“因为政治理想。”卡尔文回答。

“哦，只是没那么糟糕吗？”埃蒙德笑着吻他，“你已经在联邦的制度下过了十八年，我想是时候承认，其实星际联邦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你觉得我有本事越过火线？”卡尔文回抱住他，修长的手指安慰似的在他侧腰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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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有没有想过，虞元帅为什么要离开宇宙帝国？”

“埃蒙德。”卡尔文抱紧了他的腰，“我不是虞玄雅，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并且……你说得对。”

其实不用问，想想当初卡尔文把他关进冷冻仓送离战场的行为，埃蒙德就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在斟酌条约内容的时候我们考虑了挺多东西，比如帝国人民的心理状态和文化归属感。在宣传上，我们也承认了宇宙帝国在整个人类发展历程中所作出的贡献，包括从古地球时期至今的人类精神的传承与发展，还有十多万年漫长的大型集权制度的实践成果。但是，我想人类还是得往前走。”

“星际联邦也没有那么糟糕。”

卡尔文看着他，没有说话。埃蒙德几乎立刻看懂了那个眼神：“哦，上帝，你也是同样的类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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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这么想？”埃蒙德坐了起来，“虽然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但是，为了政治理想，离开自己最爱的人……不觉得这有点残酷吗？”

“只是假设，我想如果你真的想做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卡尔文低头看他，手指从他深栗色的头发里穿了进去。人类——这个古老的概念在这个时候从埃蒙德嘴里说出来，卡尔文终于感受到了里面蕴含着的希望的意味。十多万年前，达莉娅女王统一全人类的时候，人们心中是否也怀着同样的希望呢？

“……看在他们培养出了你的份上。”卡尔文说，“还不错。”

“说起这个。”卡尔文的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雅典娜那一战，你的打法真的是……不计后果。你想过那会对你的大脑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什么？”

高度统一的社会制度显然对团结和效率更加有利，然而，在人类进入太空时代，拥有以亿为单位的恒星系时，仍然要求全人类保持统一的价值观和社会制度，那不免太落后了。至少埃蒙德是这么认为的。

“噢。那我得说，在培养出了你这一点上，宇宙帝国干得太出色了。”埃蒙德把双手贴在卡尔文脸颊上，几乎把人压在沙发靠背上，“还好你在18年前就脱离了战场，不然我可不觉得我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今天。”

“真庆幸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埃蒙德抱住他，“你知道吗，在达纳特斯引力势阱里的那两个多月里，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试图回到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