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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内裤里的那个，我又忘了怎麽说了。」

算了，要抄就抄，被老师抓到他自己负责。

「请你放心，我不会常发生这种事情的。」

我现在一贯的态度是：他说什麽就随他的意。

这家伙又在勾引我。

就在此时，父母亲回来了。

「你干嘛？」

「我们可以一起洗，什麽问题都让你问。」

「大人有高有矮，那里也有大有小呀。」

「不会啦，吃饱就上楼写作业了，而且家睿也会教我。」蒋旬对妈妈说。

蒋旬指着我的下半身，说：「你硬了。」

「你干嘛偷摸我？」我问蒋旬。

原来是你蒋旬搞的鬼啊。

蒋旬像看到宝物般发出赞叹。

「没有，他们很常吵架。」

「好吧。」

蒋旬脱掉内裤，才时隔一日，我又跟小蒋旬见面了。

「就内裤里突然一直抖，然後湿了一整片。」

「都几岁了还要老蚌生珠吗？」妈妈说。

蒋旬才不让我指导，他只需要我的答案。

蒋旬这家伙，还真是满会讨爸妈欢心的。

「谢谢。」

「我是说『如果』又发生的话呢？」

不过蒋旬似乎对台湾电视的内容提不起劲，看没几分钟就打起哈欠来。

「是我摸你那里，你自己出来的。」

「嘿！等我啊！」

「梦遗啦！」

「咖哩要辣辣的才好吃。」

「他们刚刚说…我是你弟弟？」蒋旬说。

「那我去倒水给你。」

蒋旬真的很会瞎掰。

我从书包里把功课拿出来在客厅写，写着写着，厨房里传来阵阵咖哩香味，勾得我五脏庙直震动。

反正蒋旬爱说这种浑话，我也给他浑回去：「你乾脆用嘴巴接，连卫生纸都可以省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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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旬在我身边坐下，一起开动。

！！！

「以前没问题，现在可不一定喔。」

我没再回话，只是继续吃我的咖哩。

我俩相视而笑。

莲蓬头的水变热了，蒋旬贴心地在我身体泼洒温水，抹上沐浴乳，替我洗涤。

「你怎麽还不脱内裤啊。」蒋旬问我。

「哎呀，也不是这麽说，分工合作嘛。」

吃完了晚餐，因为明天是周末，我们不用早起，蒋旬就跟着我们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

「我有问题怎麽生家睿的？」

我真心觉得若是蒋旬不喜欢读书，可以学做菜，开间泰国餐厅一定很棒。

「好。」我说。

才吃没几口，蒋旬停下动作，转头对我说：「嘿，张家睿，我告诉你一件事喔。」

「喔。」

「我就比较早出生吧。」

「之前你也有帮我呀，而且我看你早上只穿一件内裤，被子没盖，那里肿得很厉害，就想说随便帮你摸几下，没想到……。」

「你爸是大人，我的怎麽可能比他还大？」

蒋旬站起身来要上楼，他走到楼梯口，一直对我不断使眼色。

於是我们俩都只剩一条内裤，进到浴室里。

「我的没有很大吧。」

没想到蒋旬竟然一口答应，我突然觉得，蒋旬该不会也是gay吧……。

「家睿你要好好指导阿旬喔，让他快点跟上台湾学校的进度。」

「没反应，就转过去继续睡觉。」

「好啊。」我也脱起衣服。

（天呐！这是什麽样的回答？）

蒋旬跨上单车，直接往校门口骑去。

「你早上那个啊。」

「你不需要帮手吗？」

蒋旬走到浴室门口，直接开始脱衣服。

蒋旬将塞子塞入浴缸水孔，开始放水，然後拿起莲蓬头，准备冲洗自己的身体。

我倒想看看他的底牌是什麽。

「对呀。」

「好啊！」

「学校功课很多，每天写一些比较轻松。」

这个情况下，我不说好也不行。

「就……。」我一时语塞。

「你的也是啊。」我对蒋旬说。

叫我去写作业，蒋旬不就是又想用抄的吗？

买完食材，蒋旬忙着下厨，他的手脚俐落，我在一旁也帮不上什麽忙。

「没想到什麽？」

「洗澡呀。」

「你不叫我阿旬弟弟？」

「你以後早上又很胀该怎麽办？」

「对呀，他做的绿咖哩鸡超好吃。」我说。

「把内裤脱下来帮你，这样就不会弄脏了。」

「先吃吧，我饿了。」

「明天不是放假吗？」

「叔叔、阿姨，我先上楼了。」蒋旬说。

「我没问题，那要看你有没有问题罗。」

「我觉得很大，比我爸的还大。」

「那我也上楼了。」

蒋旬每次都有空再说，反正我也没差，他现在就住我家，空闲的时候多的是。

蒋旬属於慢工出细活的厨师，我功课都快写完他才煮好。

「好啦，家睿哥哥。」

「你不继续问下去了吗？」

「要去写作业吗？」妈妈问。

但蒋旬喜欢看A片啊。

「还不到四十岁，没问题的。」

「不错嘛，两个人一起相招读书写功课。」爸爸开口说。

「怎麽分工合作？」

「什麽事。」

「我负责煮晚餐，你负责写作业。」

这话蒋旬得意地笑了，灿烂的笑容中，带着点青涩的腼腆。

蒋旬从餐厅倒了一杯水给我，然後坐回我身边。

（16）

我还在害羞之际，蒋旬竟然握起我的小家睿，说：「真的好粗，早上只隔着内裤摸，还没感觉到这麽大。」

「我抖完之後还有什麽反应？」

吃，超爱吃，拜托煮给我吃。」

「厨房的事我很会，你在旁边反而会碍手碍脚。」

「所以你要赶我走？」

「阿姨、叔叔你们一起来吃吧，我有多煮。」蒋旬说。

「对，你其实不是梦遗。」

「怎麽了吗？」

「咖哩鸡好吃吗？」蒋旬问我。

「你爸妈感情不也不错吗？」

「家睿你是吃了什麽东西才可以变这麽大？」蒋旬握着我的小家睿说。

「又还没到上课时间，干嘛叫你。」

「你不是要去洗澡。」

「毛好多，而且又粗又长。」

「你年纪比我小，所以是弟弟。」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以後有空再说。」

「阿旬…弟弟。」

大厨蒋旬双手端着两个装着泰式绿咖哩的盘子，上面食物摆得整整齐齐，还刻意放了几片叶子点缀。

蒋旬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拉下我的内裤。

「唷，你的好大喔。」

被蒋旬这麽一说，我才依稀想起昨天睡梦中有人碰触我的下体。

「我们明明是同年出生的。」

「你想怎样？」

「很好吃，不过有点辣。」

蒋旬帮

「别说了，去买菜吧！」

「本来就担心我们只生一个，家睿会觉得孤单，现在有阿旬陪，家睿就像多了一个弟弟，很好。」妈妈也在一旁附和。

趁着爸妈在放闪，我也跟着蒋旬一起上楼。

－

「？」

「你去写作业啦。」蒋旬对我说。

「早上什麽？」

「你好坏，也不叫醒我起来洗内裤。」

我低头看着我的内裤，那里的确鼓了起来。

「每次都让阿旬煮晚餐，会不会影响做功课的时间呀？」

蒋旬哪壶不开，又提起梦遗的事情了，真是奇怪。

「哈哈哈。」蒋旬大笑起来，说：「你爸妈感情真好。」

「所以你只想生一个吗？」爸爸问道。

「齁，你不要再提这个了。」

「喔。」

（15）

「要等你爸妈一起吃吗？」蒋旬问我。

「好，我也饿了。」

「今晚又是阿旬下厨啊？」妈妈问。

「你怎麽知道你爸的大小，尿尿时候看到的吗？」

「我知道，但真的就不太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