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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啸，我好爱你，抱紧我，不要放开，不要……”

还是殊啸伸手拉她起来，她才不至于被漩涡卷入水下，当场淹死。

阿夭却哭得更大声了，双手抱住他的身子，脸颊和他的肌肤紧贴着，委屈得像个孩子。

阿夭身子软了下去，再次从湖面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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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啸，怎么会……”

殊啸微笑着将她抱在怀中，亲吻了她的额头，将她的乱发梳到脑后。

“阿啸……你出来吧，别躲了，我求你了，你出来吧……”

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一次次欺骗，一次次失落，支撑着她的信念突然崩塌。

; “阿啸……”

殊啸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脸颊上。阿夭还没缓过神来，一惊一喜着实让他难以接受。

“小傻瓜，我不是在这里嘛，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殊啸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揉着她的脑袋让她放松下来。

殊啸轻轻蹭着她的脸颊，阿夭终于笑了出来。

殊啸低头贴近她的脸颊，用热度温暖她冰凉的肌肤。

白雾从她手指间散去，那个人形，那些温度，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阿夭两眼睁得浑圆，殊啸低头吻了她一口，将她脑袋按在胸口。

湖水

“阿啸……是热的……你真的是阿啸！”

阿夭来回看着身后和怀中，整个人都傻了，浸在水中连挣扎都忘记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受伤了，我好害怕，我好怕失去你啊，阿啸，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阿啸！阿啸！不要丢下我！你在哪啊，你出来吧，你别躲了，你别走了……”

阿夭有些不敢相信，低头又看了一眼怀中那人，却发现他的身躯慢慢化作浓雾，竟消散了，连同水中的血液也不见了。

阿夭看向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可除了迷茫的白色，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气息。

殊啸揉揉她的脑袋，“你刚刚看见的只是幻象，也许是你太紧张了吧，你摸摸我的脸颊，是热的啊，我才是真的阿啸。”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你还没有嫁给我，我哪里敢丢下你啊。”

手中拥抱的躯体突然散作一团白雾，阿夭扑了个空，险些摔倒下去。

“小傻瓜，我当然是真的阿啸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快听听我的心跳，这还能有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