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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之看着堆在一起的狗狗抱枕，笑着问：“你喜欢狗？”

“之后很快就迎来了期末，然后就是无止境的学习和考试，当时嘉朗和我都没有出国的打算，所以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放在学习上。高考之后，嘉朗找到我，让我打听你的消息。”

季衡之见何安眼神茫然，继续说道：“其实你们早就应该认识了。你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你高一那年的元旦晚会，在学校的礼堂。当时我和嘉朗去后台找同学，你抱着一大堆表演服直接就撞到嘉朗怀里，衣服撒了一地。我们帮你把衣服捡起来，你说了句谢谢学长就抱着衣服急匆匆的走了。”

何安愣了一下，“嗯。”

“我过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对不起。”

他当时心思都在表演服上，衣服掉了之后，他只顾着看衣服有没有少，有没有脏，压根就没看是谁帮他把衣服捡起来的。只是根据校服的颜色知道对方是高三的学长，哪里有心思观察人家脸长什么样子。

何安张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季衡之，迫不及待地问：“然后呢？他是看到我了吗？”

何安见他犹豫，试探着说：“我在高一时曾经和你们念的是同一所学校，那时候你们应该是高三。”

“你知道了？”季衡之非常震惊。

他内心的那点小九九，估计早就被盛嘉朗看出来了。

“知道什么？”

bsp; 季衡之摆摆手，“你不必忙了，我不喝。”他此时也明白了盛嘉朗究竟为什么愿意与他同车，还会带他上来了。

说到这里，何安才想起来。当时他们班的节目是一个十几人的舞蹈表演，他被安排看管大家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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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季衡之高中时也养过一只狗，曾经邀请盛嘉朗去看过，但盛嘉朗却说他不喜欢。

说到这里季衡之的表情逐渐僵硬，似乎非常排斥接下来的话。

季衡之：“我们那时候高三，体育测试之后就没上过体育课。直到期末考试前，班主任才留出一节体育课让我们出去放松。我还记得那天，嘉朗他突然拉住我，给我指了一个方向。”

何安把沙发上多余的抱枕拿开，清理出一块地方，“坐。”

“我和嘉朗是高中同学，这个你已经知道了，还有就是……”

“我有个叔叔是校董，查个学生的资料轻而易举。其实盛嘉朗用盛家的关系去查也行，只不过……只不过……”季衡之用袖口擦去眼角的泪，“当时同性婚姻法才通过没多久，大部分的人都还不接受。他当时和家里出柜，父母一时间接受不了，把他关在家里，嘉朗他就赌气不肯吃饭，结果下楼的时候不小心

“后来呢？”

“对。”季衡之顿了一下，接着说：“当时你正在和同学练习打排球，他特地拉着我朝你那边走了一段距离，表面上是在和我聊天，实际上是在偷看你。”

“？”何安不解地看向季衡之，这天聊的也太跳跃了吧。

季衡之接着说：“这句话其实早就该对你们说了，但我对嘉朗实在是开不了口，只能对你一个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