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2/6)

噢，我是你的噩梦。黑魔王轻笑，舔了舔唇，和上级谈话的时候，总看着地面似乎不太礼貌吧。

她强装镇定，老师还是从前的模样，还是有那样如瀑的长发，还是有魅惑人心的双眼。她试着去看他，去凝视他，鼓起勇气像从前那样做，可是她做不到。白羽只能盯着他坐的那把椅子。

我最近失眠。她盯着地板上的花纹，睡了，也会做噩梦。

不要逼我。白羽的声音也颤抖了，我没办法变好。我已经过了三年地狱般的日子。我不会立刻恢复的。

可是，只要看着他，她就要发抖。那样漂亮的脸庞，为何属于这样的人呢？那样精致的嘴唇，为何会说出胁迫的话语？

不过是拙劣的借口罢了。白羽想着，说道，随便你。他们沿着训练场走出去，一路走到办公楼前。他的那间办公室没锁门，里面也没有人在。他反锁上门的瞬间，白羽心中又一次响起了警报。

或者，你可以现在就刺穿我的身体。你那样讨厌老师的话，就来吧。我不会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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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间？他问。

白羽有了些许的迟疑。她握着刀柄，仍旧陷在恐惧中。

白羽，过来，到老师这里来。

梦到你。

作为老师，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立刻调整好状态继续训练，第二是放弃训练，不过我还是会为你安排工作。我想，你应该不会选这项吧。

她本以为会有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比如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比如他解开扣子。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从身后抱着她。像之前在杂物间那样。他的长发落到白羽的肩上，嘴唇咬着白羽的耳垂，体温透过布料传进她的心脏。

嗯。对不起，老师。她还是低着头。

那是多么好看的手，手指纤长，皮肤白皙，就是这双手曾经脱下她的衣衫，

最近好像休息不好，是吗？他坐回属于自己的椅子，身体陷进柔软的靠背，今天无精打采的。

不，我要和你说些事情。

她其实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想离开。

可是你看，我什么都不会做。仅仅是抱着你，你也会怕吗？等你放松下来，我就把门打开，让你回去，好不好？我这次绝对不会骗你。说完，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水果刀，如果我骗你，就用这把刀刺进我的身体，好吗？

所以啊，作为我自己，我还会给你一个选项。他说，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的。这段时间，你可以不去训练。只是不要请假太久，不然你的身体会逐渐忘记那些练过的法术和技能。这样可以吗？

抬起头。他说，看着我。

嗯。

又要做？

梦到什么？

她点点头。

黑魔王伸出自己的右手，停留在她胸前的位置。

来吧。如果你想的话，就做吧。

我是你的噩梦，对吗？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好像会随风而去，你害怕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