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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来。

神澂慢慢攥紧了拳头，对着李若庭说：“走，我们回镇符门。”

竟然是西瑞，也就是那个走火入魔，背叛仙界，私自练习魔修术法的仙君。他也是她击败的第一个入魔的仙君。

还剩最后一丝力气，他抓住神澂：“一定一定要小心东泽，还有……希望你能为我正名，让世人知道，我西瑞从来不是什么背叛仙僚的小人。”

“当初我知道点端倪，想来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希望有一天还能回到仙都。不料，就被跟着一起镇压在这里。但是我运气好，没死透，在这里苟且偷生了八百年。”

“但是支援迟迟不来，他们边和魔修们同归于尽，在千客山的南方形成巨大的山脉。后来才得知，消息压根没有传上去。情况危急，要是等到时微那家伙过来支援，恐怕早就生灵涂炭。”

结果下一秒，神澂耳边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

“是你。你是神澂！”

“而这个千克山脉，当初也没有山脉，只有北方一座孤零零的山，就是当年魔修出发的之地。此时仙都一个巡逻兵团，发现了这里大规模的道炁涌出，忙过来镇压，同时也向上面传递了军情。

“季疏。他每个月必来一次加固封印，已经持续了八百年。镇符门派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设立的。”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些堕入魔修的神仙的经历也大差不差了。“我只希望洗刷我的冤屈，哪怕机会渺茫，我也愿为之一试。对了，神兵们在牺牲之前，为了这里不被他人发现。他们用各自的神识创造了一个人。”

神澂无可奈何，只好画了一个镇静符在他身上。西瑞的眼神逐渐清醒。

西瑞摇摇头：“我只知道个大概，反正仙都各个地方都有他的耳目，他们想让道炁量往魔道那里倾斜，所以大肆屠杀神仙估计也是马上要发生的事。”

西瑞冷笑一声。“这个人你肯定猜不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当初逃离了仙都，逃过了她的追捕！如今又为什么出现在千克山？出现在这陪葬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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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们死后，身上的道炁就会消散，重新归回到三界，供修士们利用。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起初是西瑞，后来又是别的仙君他们，堕入魔道的难道不是他们自己所求的？都是被别人操控了吗？

神澂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这一信息。“阵营？什么阵营？”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过了半响，他反应过来，紧紧的握住神澂的手腕。

“你怎么也在这里？这句话我该问你才对。”一个堂堂的天尊。怎么会来这个污秽地方。下一秒，他感到震惊不已，因为他试探了神澂身上有没有半分道炁的气息。

他看穿了神澂心中所想，开口说了一个惊天秘密：“没错，将功赎罪。当初确实是不是我要堕落魔道的。我一生修仙就是为了黎明百姓，怎么可能去做背叛仙都的事情。”

“齐赭帝君竟然真的把你仙丹毁了。”

西瑞倒是慌慌张张，把身上的几块破布盖眼上说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像是精神上受了什么刺激，之前神采飞扬的道君竟落了个流浪汉一样的下场。

神澂瞪大了眼睛，只觉浑身冰冷，几乎不敢相信这件事。她一手抓到西瑞，厉声道：“你可有证据？”

“是谁？”神澂问道。

手化成光点消散。

西瑞脸色不好，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撑到现在已经是勉强，好在遇见了你……”话音刚落，神澂心中暗喊不妙。果不其然，西瑞逐渐变成点点光芒消失。

“证据？我就是证据。在入魔发狂的前一夜，我被他掳去。他让我加入他的阵营，我拒绝后被逼着吃了一颗药丸，从此不省人事。等到我再次苏醒的时候，气血逆流，杀了不知多少同僚。为了保命，急忙逃离了仙都。”

“你好好看看我，看看我是谁。”神澂说。

怪不得这些年西瑞都杳无音信。等等，将功赎罪？

令人唏嘘。当然，她也好不到哪去。

他继续说道：“你的确不知道这里，是你被打入无间狱之后的事情了。就在八百年前，你打入无极狱，司战天尊之位交接的时候，千客山发生了件大事。我又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趁着时微在承受天劫，毫无缚鸡之力，掌战司群龙无首的时候，我在魔修那里打听到了消息，打算趁乱搞一次大规模的袭击，狠狠出口恶气。

神澂皱眉头，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腕，

“是东泽，当今仙都第一人。”

西瑞这才往过神来，哆哆嗦嗦的，感知到面前的少女确实是没有恶意，把破布拉下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