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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珍哆嗦着脱下衬衫和长裤。方瑜仔细翻找，拿走她裤兜里装的圆珠笔。

这间地下室只有十几平方，墙角积着污水的蹲坑散发出阵阵恶臭。房间另一头，稍微干燥的角落里，扔了一团脏兮兮的棉被。

“你别

走进破旧的楼房，一个大脸庞方下巴的女人迎上来。后来才知道这女人名叫方瑜。

“快点！” 方瑜又狠狠抽了她一下。

“为什么把我们关起来？” 李珍珍跺脚，“这算什么学校，哪有这样的学校啊……我要出去！呜呜……” 她哭着坐在地上。

她走下面包车，抬头最后一次看外面的天空。男人收走了她的背包和随身物品。

李珍珍走向墙边，脚下踩到软软的一团，挪开脚一看，一只腐烂的老鼠尸体粘在地上。

“都，收走了。不许带，自己的东西。收走内衣，是怕，自残。”

“内衣脱了！”

地下室潮湿的腐臭，熏得她无法呼吸。墙壁顶端有一条狭长的窗户，透进一丝可怜的光亮，同时也送进一点点新鲜空气，让地下室里的人不至于憋死。

刷了层墨绿色油漆的水泥地面满是泥污，大大小小的蟑螂和虫子四处爬动。

他们每个人都随身带着长短不一的戒尺，打人的动作又稳又狠。

棉被堆上一个黑影动了动，李珍珍惊讶地盯着黑影，半天才看清楚，原来那里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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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与李珍珍年龄相仿的女孩，双手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明亮的眼睛打量着李珍珍。

李珍珍哭着穿好自己的衣裤，努力睁大眼睛适应黑暗。

; 天空阴云密布，李珍珍偷偷看了一眼手机，这是她最后一次看手机，时间是下午四点半。

方瑜上前扯下她的内衣，对折团在手中，转身走出地下室的门。金属门哐当关上了。

“我的东西都被他收了，” 李珍珍指指门外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检查的？”

“脱掉衣裤，” 方瑜不耐烦地说，“检查！”

“我不……” 李珍珍往后退。

“你也是……” 李珍珍胆怯地问，“被关进来的吗？”

“他们也收走了你的东西？内衣也拿走，要干嘛？”

方瑜和两个男人一起，押着李珍珍往楼梯下面走。穿过漆黑的走廊，打开一间地下室的金属门，男人一把将她推进去。

楼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似乎很多人正在上楼梯。

“嗯。” 女孩发出暗哑的声音，“我是前天……来的。”

啪的一声，李珍珍穿短袖衬衫的手臂出现一条紫红的印痕。方瑜打了她。

李珍珍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