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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李珍珍，” 她局促地推了推眼镜，“你们是刑侦……”

“天道学校关闭之后，马翠华那伙人就消失了。几年之后，我们几个同学成年了，摆脱了家长控制，约在一起准备追讨学校的责任。可是找不到责任人，根本无法起诉。

“我同客人谈事情，” 李珍珍走进隔间，对外面的店员说，“有人找就说我不在。”

“没有。离开学校之后，最初我们还保持联系，后来她考到外地上大学，联系就断了。大概过了十几年吧，有一天她突然找到我，说她回本市来了，在本市开时尚设计公司……

“请里面坐，” 李珍珍拉开隔间的磨砂玻璃门，“你们请稍等，店员上厕所去了，我先照看店面一会儿。”

“请问你们找我，” 李珍珍面色凝重，坐下给他们斟茶，“是为天道才艺学校的事，还是为卞染心……”

“您认识一个叫杜新燕的人吗？” 阎冬城问。

“听见没有，” 男孩的母亲赶忙说，“先回家问爸爸，要是爸爸同意养猫，妈妈再带你来买……”

母亲显然不想买猫，却拿孩子没办法。

“对，” 小袁取出证件，“昨天给您打电话的是我。”

隔间里整齐的置物架上，堆着成箱的猫砂、猫粮和狗粮。靠窗的茶几放了泡好的红茶和几只干净的茶杯，李珍珍已经准备好了会见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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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化好大，嗓子也好了，我真替她高兴！我当时在一家公司做销售，和卞染心聊天时，说起自己的理想是开宠物店，我特别喜欢小动物。没想到过了两天她打电话给我，说珍珍，我们开个宠物店吧，我来投资，你负责经营……”

“马翠华改了名字，隐瞒从前的身份，李女士你是怎么得知她现在的身份呢？”

“杜新燕我当然认识，她就是天道才艺学校的老板马翠华啊！”

“一直到前年，卞染心突然和我联系，说她找到了马翠华。听卞染心讲了马翠华如今的身份，我气得几夜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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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们找李珍珍。”

阎冬城和小袁在茶几前的矮凳上坐下，小袁取出平板电脑，准备做记录。

“你和卞染心当年是好朋友，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联系吗？” 阎冬城问。

“养猫咪可是件大事呢，” 戴眼镜的女店员走上前，笑着对小男孩说，“你先回家和爸爸妈妈商量好，再来接猫咪好吗？阿姨给你留着这只小猫。”

男孩松开了抓住猫笼的手，被母亲揪住衣领，提拎着往外走。

她关好隔间门，拧上门后的插销。

“慢走……” 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店员目送母子俩，一回头，看见店里来了两个男人。

“可是我们想再通过诉讼追讨马翠华，才发现已经不可能了！当年的证据全部缺失，很多同学也不愿再提这事，仅靠我们三五个人的口头指证，根本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