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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叩见陛下。”在私下里,宁余只能自称贱奴,这是皇帝给他订的规矩。
是烈酒。
喉咙被深深插入带来的恶心让宁余反射性想呕吐,却被皇帝掐着脖子强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虽然被粗暴对待,但被灌了媚药的小穴还是饥渴难耐地紧紧吮吸着粗大的玉势,即使被抽插变形了也不断流出黏腻的淫液。
他边操干宁余,边抓起一把宁余铺散满床的长发,像驾驭马匹一样把他的头发当做了缰绳,强迫他将头高高抬起,整个人弯成了惊人的弧度。
宁余四肢并行地爬过去,伏在皇帝脚下,双腿并拢,细腰下压,臀部高高抬起,这也是皇帝规定的姿势。
刚刚从火炉上取下的热酒带着高温瞬间灼伤了柔嫩的甬道。高浓度的酒液舔舐着肠壁上的新伤旧痕,如同上千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内脏。
他牙龈紧咬,痛到攥紧了的双手上,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血肉,血液流得满手都是他也感觉不到。
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得血迹斑斑,却倔强地不愿发出一声示弱的呻吟痛呼。
很快,什么细长的东西被插进了他的穴中。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那个东西被灌进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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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抵在地上,单薄得只剩皮包骨的脊背支起,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
雪白丰盈的双丘间不断进出着一个粗大的玉势,那玉势尺寸惊人,足有婴儿手臂粗长,将可怜的小穴撑到了极限,没有一丝皱纹,几欲撕裂。
他反射性地想躲,却被钳制住了腰,无法动弹,只能撅着臀承受暴行。
皇帝一把将玉势捅向小穴深处,之后大力拽着宁余的头发将他转了个方向面对着自己跪趴着。
被灼烧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皇帝褪下裤子,弹出一根软塌塌的东西,之后用手掰开宁余的嘴,强行将阳物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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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操干都带出几滴混着淫液的黏腻的鲜血,滴滴答答地染红了被褥,鲜红的嫩肉可怜地被拽出一大截后又被狠狠捅了回去。
身披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面朝大门跪在景阳殿正中央。
皇帝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走到一旁摆满了各式珍馐美馔的桌前坐下。
本想先吃晚膳再享用美人的皇帝见此“美景”也是忍耐不住了,他命林有福把宁余带到偏殿排出酒液,再洗净后送到了他的床榻上。
头皮都要被撕裂的疼痛让宁余不自觉地想要伸手抱头,却被皇帝一巴掌打掉。
“转过来。”皇帝拿起桌上一样类似于酒壶的东西,这东西一直被煨在一个小火炉上,细长的壶口还冒着丝丝热气。
皇帝边用玉势粗暴地操干着宁余,边用蒲扇大的手掌狠狠地扇着臀丘,将一只雪臀扇打得通红一片,臀浪翻飞,还不时地用力揉虐着那可怜的臀肉和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弄得大腿内侧青紫一片。
门被推开了,皇帝进来了。
单薄的身体如海中孤舟,被浪潮拍打浮浮沉沉,不由自主颠簸无力。
宁余垂落的长睫不安地颤动,他咬住唇,听从命令转身背对着皇帝,双腿打开露出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