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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白落寒会这般心急，这不是话都还没说完吗，就要……那晚他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可眼下他是清醒的很。

第81章 相认

言若凝：“……”还来这套。

“菀菀。”他抬头，紧紧扣着她的手指，“我此刻有多欢喜，你、能体会到。”

她抓住白落寒的手，轻轻揉搓了一下，“我忽然想起来，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这么淡然。

言若凝裹紧了被子，闭上了眼，不想说话。昨夜她一再提醒他，不要牵动到伤口了，这人不听劝，到最后把自己整得连声嘶痛，背后那道刀口流了好些血。这会儿身上又在发凉了，若雪南玉知晓，指不定要怎么训他。

“菀菀？”白落寒凑过来，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在泛冷，从背后再次抱住了她。

白落寒手指戳了戳她的侧脸，“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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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影响什么。”白落寒低头在她脖颈处轻轻啃咬了一口，伸手脱开了她松散的外衣。

言若凝手指陡然僵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言若凝第二日是被冷醒的。

白落寒疑惑：“菀菀，你说谁？”

白落寒被她的动作惊醒，偏过头，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先等会儿！”言若凝抓着他的衣服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嗔怒道，“你都还没应我的话呢，就这样了？”这个人先前不是都还说过什么都不勉强她的吗，凡界那几日每夜躺在一处，他一直都是端着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有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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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寒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伏在她肩头，低声道：“你让我抱会儿，我就不会冷了。”

言若凝维持住自己的理智，劝他道：“先别。你……你伤还没好。”而且咱们话还没说清楚。

言若凝望着他那突然猩红的双目，心下一软，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没有再要推开他。她温声道：“那……那你缓些来，不要牵动到伤口了。”

言若凝咬了咬他一直不安分的手指，径直说道：“你一早便知他是我爹了。”

白落寒低笑着在她耳边道：“你想我回应你什么？这些话，我同你说过多许多次了，你还想听么？”

上蹿下跳，很是慌乱。

她感觉自己身上像是粘着块冰，醒来后下意识地从白落寒怀里挣脱了出来。

“我第一次与承烨去章尾山的时候，你中了断魂香。”

言若凝被他碰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提醒他：“你身上寒毒又发作了，好冷。”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