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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颜书玉将头发全部高高束气，戴着一个镂空雕花纹龙的精巧小金冠，梳着现下男子未嫁时的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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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眼睛一眨不眨，定定地看着他，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的脑袋懵懵的，反应有些迟钝。

“我没事。”她喃喃道，目光愣愣地看着对方。

待没那么烫后，便小心送至顾泽嘴边。

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颜书玉这个模样了。

我从地府回来了，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床榻边坐着一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对方一手探着她的额头温度，一手摸着他自个的额头，狭长丹凤眼里满是担忧。

颜书玉从侍从手里端过熬好的药，用汤匙绕圈搅了搅，勺起一调羹吹了吹。

侍女听话地应声上前，扶着顾泽坐起来。

精神饱满，眼神清澈灵动。

男子成亲后，便会将头发放下一些或者全部放下，表示已经成亲的身份。

“阿泽姐姐，你终于醒了？来，起来喝药了。”

有时会看着她那枚祥云玉簪发呆。那簪体看上去碎裂过，用金线细细修补了。

镜中他整个人消瘦了许多，显得柔弱单薄，精神不佳，时常郁郁寡欢。

他毫不留情地用手轻轻拍了拍顾泽滚烫的脸颊，“都烫成什么样了，把她给我扶起来。”

“啊。”颜书玉示意顾泽张嘴。

几年后他出家在寺庙带发修行，那时他已经憔悴了不少，一双丹凤眼看上去冰冷至极，身子骨消瘦。

在地府获得现世镜时，她看到的颜书玉，已经放下部分乌发，梳着已婚的发样。

她脸颊滚烫，而额头那个冰凉的手太舒服，忍不住按住那即将离开的冰凉手掌，覆在脸颊蹭了蹭。

他的模样也是一日比一日冷冷清清，不苟言笑。

跟她在地府那些年，透过巴掌大的现世镜里看到的颜书玉很不一样。

“书玉……”她心中喟叹，几欲落泪。

这样的颜书玉真好看啊。

乍看到还少年郎模样的颜书玉，顾泽心头一震，烧得晕乎乎的脑子有些转不动了。

颜书玉此时可没有那么多感慨，昨天顾泽还好好的，现在却烧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