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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惯了年下，因为有少年感的人往往都是真正的少年，而像眼前这种度过了岁月铅华还仍然像个孩子的着实鲜有，不啻宝藏。

万棠说了个数字，让张雨霁一愣。

乖。

随后又是一阵开心：姐姐你好嫩啊。

这让张雨霁觉得舒适。

张雨霁隐约觉得还应该再打重些，不过还是压住了这个念头，反而柔声问她还疼不疼。

她本以为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应该更小一些，没想到只是长得很嫩。

还好。没关系。

满意看到对方在听到姐姐这个称呼之后的凝滞，张雨霁内心的火苗又为这个微妙称呼所带去的羞耻感而雀跃旺盛了一些。

张雨霁觉得有趣，仿佛前菜已经送到了面前。

bsp; 真是一张好看的脸，让人既心疼又想作践。张雨霁一边想一边爱怜的用手背蹭了蹭，光滑细腻。

这些回答也让她称心，先前怒火中烧时想把这个不识抬举的小歌手拎回去揍到哭着求饶的想法淡了很多。

谈和约都没有过？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道歉，等会儿到了酒店你还是要挨打的。

她从半躺的姿势坐起来了，侧着身子认真端量。那张好看的脸在被她摩挲后又红了一些，指痕倒是淡了，连成一片，看起来只是像伏案而睡时留下的压痕。

她听到这句话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着的上半身也略微松弛了一些。张雨霁在心中暗笑，这么好看的脸蛋可以忍住不打，但其他地方恐怕在劫难逃。与其还惦记脸能不能见人，不如担心一下明天还能不能坐在吧椅上挺直腰身继续弹唱。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倏忽收紧，车速有些不稳，几个呼吸之后又慢慢降下。

对方只是咽了咽口水，目视前方，谨慎驾驶。

甜枣总要给的。

你多大了？

她说话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耳朵渐渐发红，不再有在化妆间讲话刺人时的理直气壮，像一只服帖了的小猫。

你跟女人做过吗？

没有。

好，不打。

张雨霁馋了，想要吃人。

明天明天还有演出，晚上

她喜欢猫，尤其像这样时而竖起背毛时而蹭人脚趾的猫。

晚上不能再打脸了

嗯。

明知道她的意思，但张雨霁还是故意没有接话，等她自己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