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情人(2/3)

“所以……以后就换到这里了？”甄楚踌躇半天，终于问出口，“附近通公交吗？来的时候我没注意。”

外面天早就黑了，聂雨河理了理窗帘，窗户被严严实实包裹。他点亮客厅的吊灯，暖色的光芒洒在室内，虽然空旷，倒多了些家的模样。

简单的晚餐吃毕，空气中平添了些不自在——当然是甄楚单方面的。这里比公寓大太多，像不填满的水墨画，留白反而滋生无限可能。书包丢在沙发上，他没心情去碰，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仿佛被捏着心脏从高空丢下，甄楚顿时食欲全无，他本以为自己擅闯了什么禁地，正要当成桩秘密压起来，才发现那本是片公共区域。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人的确是这样的，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呢。

甄楚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拧起眉毛：“真过分。”

“不对！陪在他们身边的是你，这样——这样很过分，真的很过分，他们不在乎你会有什么想法吗！”

他心情倒是不错，只是语气仿佛在讲：英文字母的确是有二十六个。

聂雨河反而笑了：“我不觉得怎么样。”

他停顿片刻，深深呼吸一口，垂下的睫毛在眼睑投出淡淡阴影。“假期里我明白了很

聂雨河慢条斯理咽下食物，“很简单，如果能够天天看见，就好像还一直陪在身边。”

甄楚忽然不说话了，夹起一个饺子直接就嘴里送，冷不丁被烫得脸皱起来。

那些相片被做成大小不一的尺寸，放进各色相框里，很明显是摆在家中不同位置的，只不过现在被统一收在了一起。

“为什么？”甄楚像被拨了什么心弦，“那——这个人现在在哪？有他了为什么还要把你领回家里？”

想了想又说：“这里应该离市区不近吧？来一次路上会花很久。新学期我周末时间没那么多，如果还是……”

聂雨河奇道：“明明是很自然的想法。”

p; “这个呢，”聂雨河只好给他解释，指指照片里的小男孩，“不是我。他们把我从福利院接走抚养大，因此是养父母。”

“书房在楼上，”他告诉甄楚，“卧室里也有书桌，喜欢哪里就直接去。”

甄楚觉得没必要绕弯子，有点难为情地回答：“……上床啊，不用非卧室或者书房，客厅里也不错的。”他伸手去解校服领口的扣子，却被握住手腕。

甄楚涌上一股莫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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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静静吃饭，半晌，甄楚疑惑：“可是……为什么这里没有你的照片？那个人不是很多年前就不在了吗？为什么这里全是他的照片？”

这样的耽搁很没意义，甄楚有些不耐：“总之还是那些事，区别只是在别墅或者公寓，对吧？直接做没关系的。”

聂雨河没想到他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一边盛饺子一边道：“拍完这张照片没多久，这孩子在出去玩的时候跌进水里了……如果没发生这件事，我和他们当然也不可能有交集。”

“突然说什么呢？”聂雨河探了探他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