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过度消费(2/3)

「不是。」

他在店里试了几件衣服，带着些报复性消费的心理通通买了下来，最后结账的时候听着店员报出的数字，不由抽了抽嘴角。但花的又不是他的钱，他一点也不心疼。

「那是什么？」

秦彦未曾停步:“我会让助理发给你的。”

季临渊接过卡，看着秦彦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还没有您的联系方式！”

「真能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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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合同上的内容。」

「有想参加的节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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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对自己拉代言的能力很有信心。」

对方很快通过了申请，季临渊正琢磨着发点什么好，那头就先发了消息。

糟了！忘了“最终目标与投入资源成正比”了！他在地上滚了几圈，连发几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过去，试图博得些许同情。

「你知道我收到银行卡扣费短信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拎着几大袋衣服，他回到租住的公寓中。手机屏亮起，是小助理把联系方式发给他了。他将购物袋扔到沙发旁，盘腿坐到地毯上，把数字复制到搜索框，弹出一个猫猫头像。这真的是秦彦的微信吗？他和屏幕上那只过分可爱的猫猫大眼瞪小眼，犹疑着点了申请。

季临渊知道再开口就是不识趣了，于是偏头打量起挂在橱窗里的服饰，努力忽视不受控制涌上心头的失落感。

言下之意就是这招没用。季临渊瘫在毯子上，十分想把自己当时爽快输密码的手剁了。上来就给自己整了个地狱模式，真不愧是他。

他不会是嫌我花太多了吧？应该也没多少……吧……他想起那一长串数字，有些心虚。

在原地，他还没被人摸过头，即使是父母也没有做出过这样的举动，更奇妙的是，他并不反感。他又想到自己主动和人贴贴的羞耻举动，几乎想钻进地缝里。

不出五分钟秦彦就回来了，季临渊心情复杂地看他再度拿起卷尺，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感觉秦彦周身气压变低了，明明神情与之前别无二致，测量的动作也依旧不急不缓……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不再开口了吧。

消息提示音再度响起，他举起手机，看清内容后又是猛的一个仰卧起坐。

这次测量很快结束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试衣间，秦彦将数据记录板交给店员，随后转身对季临渊说到:“这张卡给你，密码发你手机上了，你可以在这多逛逛，待会会有司机来接你。我还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