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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容承的脸色瞬时暗了下去。

冯容承听后，更是深觉对冯常有所亏欠。只是除了荣华富贵，却什么也无法补偿。

这大概也是冯容承登基以后，第一次这么唤他。

冯容承心中五味杂陈，此时的脸色也是任何人从未见过的神情。他高抬着头长呼出一口气，便又缓缓地向正殿走过去。

“皇兄喜欢沈昕？”

冯常早知道他要问这句话了。

现在无论他问冯常什么话，冯常都会如方才一样坦诚回答他。

“因为她值得。”

不过他也相信，冯容承永远也不会让沈昕知道他们的对话内容，也不会迁怒于她。

冯容承与冯常进殿后，德妃恭敬地行了礼，只等着看笑话。冯常与沈舒互相给了个冷漠的眼神，算是表兄妹之间的“问候”。

冯容承听他的话倒是坦诚，但他最在意的却是今日他想知道的。

在府里的时候，每次冯常受郑氏责罚时，沈昕必会甘愿一同受罚。久而久之，也生出一种共患难的情意。

不过也没关系，迟早都是要问的。

“其实我不是安王的亲子，而是养子。”

冯常在他身后突然一问，他停了停脚步，却并没有回答，又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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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的猜测没错。前几日沈太尉故意提起继后一事，也是为了让他对沈昕有所戒备。

冯常说完这件事，却又继续说出了更令冯容承惊愕的事情来。

冯常担心正殿的情况，便也迅速跟了上去。

冯常说这话时淡然一笑，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拥有尊贵的皇室血统。“本想替养父养母报仇，奈何养父深明大义，让我全力辅佐好每一任君王。”

“皇兄。”

“皇上还要再问沈昭媛么？”

他回想着与沈昕在太尉府时的一点一滴，面对冯容承的问题，他坚定地抬了抬眼。

“好，没别的事了。”

正殿中，沈昕与沈舒早已经开启了虚情假意塑料姐妹花的闲扯模式，再加上德妃和绿婵在旁边虚伪的衬托，严肃紧张的气氛中多了唇枪舌剑在里面。

“是，在她还没进宫的时候就喜欢。”

sp; 冯容承的眉头逐渐舒缓开。

冯常对一切都早有预料，但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冯容承接下来会做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