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estruction(2/3)

他所知道的血叶帮，在表面的社会，是一群杀人如麻的劫匪，只要被他们盯上的目标就不可能有活口；而实际上的血叶帮，只是在救助自己的族人，并清算犯下滔天大罪的恶党们——还是以最仁慈的手法。

的大米，我可以放到汤里做点粥。对了，拉夫，吉恩她吃了吗？”

看上去最理智的雷诺竟也点头附和。

整个餐车再次陷入沉默。查理如坐针毡，奇怪这香浓的汤汁反而越吃越没味道。他脑海里闪过很多句话，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养育他的社会，跟她们所生存的空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虽然他还是认为对这些人贩子处以私刑是有悖伦理的，可一看到威廉那蓝宝石般闪耀的双瞳下熊熊燃烧的憎恨之火，查理明白他所学到的那些个道理都是寒风中的落叶，是撒向大海的散沙。它们并不重要，且毫无说服力。

“威廉?卡特尔！”里尔纳多怒视威廉，“不要总想着同态复仇！谨记母神盖亚的教诲，我们要给死亡以慈悲。”

“前提是他真的要去演讲。”雷诺指了指后面的车厢，“但带着那些被当成商品的孩

拉尔夫亮出手头最干净的那盘：“她就差没再舔一圈了。”

拉尔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站到里尔纳多身边深呼吸了几次稳住心跳后说：“吉恩说这条线路很接近帕尔贝尔镇，而且我们现在就快就要穿过‘业火森林’了……”

拉尔夫洪亮的嗓门把查理从意识的洪流中拉了回来：“头儿！头儿！”

罗杰边用手帕擦嘴边说：“从之前的例子来看，那些孩子起码饿了三天。作为商品被要求保持他妈的‘内部清洁’，可身上除了脸又没哪块是好肉。”

“你所看到的也许并非事实。”校长先生曾在学校的长廊这么告诫他。眼见不一定为实，即使看透事物的表面也不可妄下定论。事实也许会根据不同人的价值观而改变它原有的形态。

威廉睨视后面那辆车厢。铁锈斑驳，连月光都不愿照射在这罪恶上，只能从摇曳的灯火中看出模糊的轮廓，在这夜晚如同地狱紧闭的大门：“但他们给过我们慈悲吗？头儿，那些孩子受到的痛苦折磨可不是一发子弹就能清算的东西……”

里尔纳多叹气着放下刀叉：“孩子们，过剩的仇恨只会反噬你们的心智，我们想要走得更远，就要学会点到为止。那些失败的族群就是被复仇的锁链紧紧勒住了咽喉，才没能留到最后。”

威廉用力插上鸭肉块，牙齿磨地嘎吱作响：“真该先将那帮狗日的混账严刑拷打一番然后慢慢折磨致死……”

就像那个约翰，在他所处的世界里，没人知道‘黄鼬’的真面目。

雷诺跟查理解释道：“我们是中途从悬崖边跳车上来的，就在白岩峭壁那附近。这条线路除了开往白鹭市的苔藓码头的方向，还连接着其他不同的私人铁路。我们原以为他们是往中央太阳城开的……”雷诺皱起眉头，“那里有全美最大的地下妓院。”

查理有些错愣：“可……上车前约翰说他也是去参加牛海大学的演讲，现在能直达伦敦的航班只有苔藓码头在运行，所以开去那儿没有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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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罗杰把手肘放在桌上，手背撑着下巴，“这辆车原定开往苔藓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