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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先前的二爷虽然死了，但她认识的廖海平，确实是不说谎话的。

洗心革面能跟刷墙似的么——难不成自己真的冤枉他了？廖海平一周不见，就如此充满人味。两周不见，简直整个灵魂都洁净如雪了！

按理说，洁白的灵魂是不应使出这样肮脏的手段的。

这也就是张部长嘴里，那李海平、王海平典故的来头。时局越乱，越要小心行事。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廖海平见她不做声，于是温声续道：“我原本让老孙买一些老参，想托人给张公子送去，算是赔礼道歉的。如今只能等张公子回了天津，再找机会给他，也算是略作弥补。”

如今不真刀真枪动手，只是吓唬一下，还诚心选几颗老参送上去，已经是往成佛的道路上走了。

姜素莹难以置信，却又挑不出错来。

老孙一愣，突然觉得许久没见的二爷回来了。他吓得一哆嗦，赶忙拍着胸脯保证，“肯定不会露出马脚！专门找本地帮里人做的，稳得很。”

老孙刚刚旁听的时候，几乎要惊掉大板牙。要按他的想法，不送毒药就不错了。还送张怀谨老参，他也配！

天气好的时候，一到四五点钟，他会在圣母像前站着。而天气不好的时候，他会来的更早些。

那日张部长才在上海落下脚来，住的饭店门缝里就被塞进了一封带血的信件。

这话说的人味太足，让姜素莹诧异极了，以至于她嘴张了张，不知道该接什么。

……

走出几条弄堂后，他又扭头淡声问：“刚刚素莹那么问我，应是起了疑。递信的时候没露出马脚么？”

语气寒凉，有点敲打的意思。

***

这厢没走出两步，偷偷跟着的老孙就打暗巷跑了出来：“二爷，真要托人给张怀谨送人参去？”

一点点来吧，急不得，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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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醒他，虽然廖海平没了，但旁的麻烦还在后头。若是为亲儿子着想，就不要在此地多做停留，免得引火烧身，死无葬身之所。

无论是立志做一个纯洁的人，还是润物细无声般渗入姜素莹的生活，廖海平的决心都很足。

但过去的生活到底留下了影子，有些习惯很难修正。廖海平已经习惯了像蛇一样长久的蛰伏着，直等到爆发的出口，再扑上去一口咬死对方。

——其实张部长那日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受伤的儿子带走，抛开姜素莹二姐的求救，还有另外一点缘故。

为了做好人，开销总得有。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

处。”

有了一次雨天接人的成功经验，他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西郊大学的门口。

廖海平走得飞快，单是吐出一个字：“送。”

而此时廖海平听了老孙的描述，满意的点了点头。眼里那点子阴狠消失不见，人都平和了。

廖海平把姜素莹送到楼下，一直等到对方犹豫说出一句“再见”、上了楼去，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