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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银放下手里的抹布，笑道：“我来吧。这种力气活怎么能叫我一个大男人看着你一个姑娘家去做？”

“你醒啦？”一旁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步晓鸢警觉地看过去：“谁！”

“呵呵……”那个声音笑了起来，“现在知道警惕了？早干嘛去了？真是！我记得上次你喝了整整两坛珍珠红，童木搬酒搬得都要哭了，你也没醉。这么今天才喝了一小坛，就醉成了这样？”

郦四娘已经转身走了：“算了，跟你玩笑呢。只是晓鸢若是知道是你扶的她，必定不会高兴的。我可不想她再有什么委屈了。”

郦四娘进屋将托盘放到桌上，走到床边，对着坐在床上，抱着头，将脑袋埋在双膝间的步晓鸢道：“晓鸢，可是想起什么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房顶，一时间有些茫然。

步晓鸢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钱银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只好回身收拾桌子去了。

刚坐起身，便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头痛给拉回了现实。

“晓鸢，苏公子来找你了。”郦四娘带了苏君柳过来，远远的便道，好让她有整理衣衫，戴好面纱的时间。

“也好。我告辞了。”苏君柳拱拱手，离去了。

“说什么呢？咱俩之间，用得着这个吗？”郦四娘没好气地将茶杯递给步晓鸢，“头痛吧？我已经让黄叔给你煮了些醒酒汤，屋里有热毛巾，你自己擦擦脸，我去厨房给你把汤端来。”

眼珠子，你信不信？”郦四娘将步晓鸢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便扶着她向自己屋里走去。

“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假设，”步晓鸢抬起头，“一个可以解释屋子里为什么有搏斗的痕迹，却没有比拼的迹象，为什么李飞毫无防备，甚至刀未出鞘便被杀死。”

郦四娘也愣了愣，继而道：“苏公子，我看晓鸢现在不方便见你，还是请你下次再来吧。”

步晓鸢身体一震，看想郦四娘：“你猜到了什么？”

“步姑娘，在下是来……步姑娘？”苏君柳话说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看着屋里的步晓鸢。

看着郦四娘唠唠叨叨地去倒茶，步晓鸢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你了，无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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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这妹子轻得很。”郦四娘笑了笑，道，“再说了，男女授受不清，你还是抹桌子去吧。”

“没有。”郦四娘道，“我只会做生意，别的就不行了。但是看你的反应，便知你所想到的假设，必定对你所重视的人十分不利。因此我才这么问的。这么看来，我猜对了？”

步晓鸢摇了摇头：“不。

“娴儿！”钱银挑了挑眉。

“哦？这不是很好？那么，你又在烦恼什么？”郦四娘道，“是因为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