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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都坠进去了。她很少这么评价男人,想想上次对男的有关注还是上学的时候。之后,她见的人有限,除了同事就是家属,新认识的人极少,更没什么二次交流的欲望。朋友也渐渐少了。
“我的鞋也很硬。”他把最后一口酒喝掉,“昨天你好像很专注,有烦恼?”
连婉拒也都跟人不一样。侍者经过,他献上一杯新酒给她。
乔言转向香港夜景,心墙高筑,“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们见过,你忘了。”他说。
原来如此,鞋跟是这么折的。
看她表情,怕是要把他当成个搭讪手法拙劣的笨蛋了。
乔言一时没回应。许是摸不准她到底听懂没有,男人又用几种语言对她说你好。乔言笑了,表明身份,“中国人。”
“你好。”
他继续喝那杯还没到底的酒,酒香愈发浓烈。
“昨天我和你一起办的入住。”
乔言用一个意味深长的,沉默的目光迎接他不间断的凝视。
一阵微风抚过,乔言将挠痒的头发顺到耳后,晃晃空掉的酒杯,“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你怕我。我只是长得很像好人。”
“昨天。”
要知道,因为职业关系,乔言很少与人握手。她怕人忌讳,所以她当了一回没有礼貌的人。她看看他的手,没动。只眉眼弯弯,像是给了个笑。
乔言迎着他的坦荡目光,笑了。
她继续俯瞰香港的夜。慵懒得意,并不恼人。这种女人偶尔调皮捣蛋也是情趣,没法儿让人生气,虽然她有些爱答不理。
“对不起,你没受伤吧,我的鞋跟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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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声音与美貌也是匹配的。
“是吗?”乔言平日是个观察敏锐的人,一人在外也算仔细,但昨天心里有事,的确有些放松警惕。
这是接连被婉拒啊,“我是长得有点像坏人。”
“见过?”
被晾了。
“在我脚上,踩折了你的高跟鞋,我还在想要不要赔予你,但不管我怎么叫你你都没回头。”
“这么巧。”
那个男人由远及近,乔言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他的颅骨长成什么样子。真是惊悚!没办法,职业病。
他主动伸出手,“你好,中国人。”
彼此微笑,微妙语言,默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