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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为什么要解释？要帮你得到顾月吗？啧……你也是可怜，折腾了这么多，最后命也会搭进去，却半点好处都没有，只是被顾月玩弄在鼓掌中……”

“不疼。霍沈，我说过，祝你幸福。所以……既然顾月是你想要的人，那么……你就带走顾月吧……你不爱我，从这一刻起，我也不爱你了，我们就彼此放过好了。”

他问她疼不疼，似乎，只要她说她也很疼，她跟顾月一样，也很依赖他等着他救她，他又怎么能正眼看着她吊在那里。

“顾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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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他不会放了她，他还会救她呢。

白无忧笑着说得，可是听的霍沈心如刀割，比之前她每一次哭，都让霍沈触目惊心。

他的嗓音是从未有过的嘶哑，“疼吗？”

是啊，只是看一眼，他的脚就生了根一样，根本无法移动，他看着她，看着她的手臂上填了新伤，看着那新鲜的血迹一点点落下，一滴一滴的打在他的心上。

赵羽心里也是气得不轻，

霍沈忽然觉得，有时候，她的笑，竟然比眼泪更能刺疼人心。

可是，白无忧听了他的话却笑了，笑得讽刺，没有说其他，只是看着他离开。

赵羽算是看出来白无忧的意图了，因为但凡她要是想让顾月被留下，她都会拼命的解释，她一句解释都没有，倒是有点意思。

“顾绫，你是故意的？为什么没有解释，而是让霍沈带着顾月走？”

她看着他在笑，笑得凄美，她这人很倔强，曾经她在他面前哭的次数多了，可是这一次，硬是一点都没有哭。

可是，他并不知道，顾绫已经不在乎了。

白无忧说完之后，赵羽的脸色就是一变。

然而，女人从都到尾都没有哭。

“你说什么？！一个阶下囚，还敢这么跟老子说话！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怎么……没了霍沈，想要我陪你玩玩吗？霍大少说不会放弃你，一会儿要来接你呢，我看我不如当着他面跟你做，好好的让他看看……”

霍沈的脚步很沉，似是走得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刀刃上，他决定将顾月送出去找人送到医院，他就会直接返回来找顾绫。

“顾绫，我不需要的你祝福。你……做梦让我放了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等我，我会带你走。”

他要让顾绫知道，他没有放弃她，他也不会放弃她。

霍沈离开了烂尾楼，而赵羽看着白无忧，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哂笑出声。

她很美，却仿佛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毫无生机，被人抛弃，失望到再也没有期待。

霍沈走了，被吊着的女人看着赵羽，却半点害怕都没有，刚刚的脆弱包括眼里的泪珠，都一瞬间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