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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周钦平十分意外，他还以为李靡在组织语言要怎么开了自己。

“《歌剧魅影》。”

“天，这么严格，难道是什么秘密会谈？”周钦平隐隐有些兴奋。

“叮。”

房间左边的墙上挂满令人眼花缭乱的面具，遮半脸的，遮全脸的，有动物、角色，还有形状浮夸或者颜色诡谲的，而右边的墙上则摆着各式各样的项圈和牵引绳，周钦平很清楚那绝对不是用来拴猫猫狗狗的，因为在面具服务员的背后，是整整一墙的兽尾肛塞。

“哦……”周钦平还是不认识。

“周叔，你喜欢哪个面具？”

“先进来。”

李靡微微颔首，问目瞪口呆的周钦平：

“嗯，我当你的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你可以随时叫停我，我带你出来。”

“好的先生。”

周钦平望着LED屏上稳步跳跃的数字，心也不自觉地高高悬起。

“四楼到了，祝您愉快。”

李靡似乎表现出的是踌躇，他问周钦平：

“啊？现在？”

“这是猫女的面具。”

Sea一共有五层，像是小型私人酒店，李靡带着周钦平走进电梯，还有专门的电梯员在按电梯。

周钦平怎么敢让现在是他老板的李靡戴，硬着头皮选了最朴素简单的皮质项圈和细铁链，铁链大概有两三米这么长，周钦平戴好项圈，李靡将牵引链“哒”地往项圈后的铁环一扣，这瞬间周钦平内心涌上一阵屈辱和无自觉的……兴奋。

周钦平一听是女的面具，想换一个，又怕被嫌弃矫造，就乖乖戴上了。李靡挑了个白色的，只能遮掩右半脸的面具，周钦平好奇地问：

“那，带周叔我见见世面？”

“这是伴侣的证明，你如果讨厌可以让我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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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钦平面具后的眼神立刻慌张起来，李靡揽住周钦平的肩膀，耐心地解释道：

“四楼。”

周钦平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面具，李靡笑道：

“那个黑色的猫吧。”

四楼进去是一条单向走廊，有专业的安检人员，他们将李靡和周钦平扫过三次，确定身上没携带危险物品后，才放行。

“李总好。请挑选面具。”

不舒服？周钦平早就过了好奇心害死猫的年纪，但转念一想确实很怪异，他干了两个星期不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指不定在做什么违法乱纪见不得光的勾当呢？周钦平偷偷地打量西装履革的李靡，李靡的为人他是清楚的，他不能因为遇到极个例的小畜生，就把所有人都想得和那些狗逼崽子一样坏得流脓。

穿过走廊，尽头是一个小房间，李靡开门让周钦平先进去，里面有个戴黑色全脸面具的服务员，朝李靡问好：

“那你这个是谁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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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挑选项圈和牵引绳。”面具服务员毕恭毕敬地说。

“魅影的。”

“周叔，你想进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