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积愁虑慰以他情，计后途妄许半生(2/4)

云宿叹了口气：“郑大人说今天要过来，您等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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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宿趁着这段时间，先把晚上的药哄清明吃下。清明刚放下水，便有人娴熟地推开了门。

清明笑起来，笑得很纯真，只单纯为郑疏尘的一句话而感到喜悦。

“这个。”他选了一块糯米糕。不会掉渣的。

清明细咳了两声，又惹来郑疏尘的一阵担忧。

“嗯。”清明总是这样回应他。

依然以孱弱而倔强的姿态抵抗着云宿。

湿冷的风沁到了骨子里，清明咳起来。郑疏尘把斗篷的帽子给清明带上：“看，知道冷了吧。”说着，又把清明揽

郑疏尘牵着清明的手走出门：“现在热，出去你就知道冷了。”他给陈公打过招呼，便带着清明出去了。

清明笑着咳了两声：“好重，咳……不穿这个，热。”

郑疏尘穿了件深青的长衣，或许是外面飘着小雨，他的衣衫有些潮湿，耳边的头发也有些湿润。他的神色依然温和沉稳，眉宇间有些长者的老成，但是只要笑起来，就显得很亲切。

郑疏尘念清明体弱，本想拒绝他的，可是看着清明秋水一般的眸，又不忍心让他卧在房间里了。只要他愿意带着清明出去，云宿是不会阻拦的。

郑疏尘歪头看到清明吃剩的药，发现多了一种他不熟悉的，便知清明的病又重了些。他叮嘱道：“天气凉了，多吃些暖脾胃的东西，出门多添衣物……”

清明红了脸。虽然他一点也不相信云宿说的话，但也没再嚷着要出门了。

云宿笑起来。

郑疏尘看着他吃，眼神一刻也不飘移。他看着清明吃完，拿出手帕给清明擦干净嘴，又摸摸他的头，简直像看护小孩那样照顾眼前这个成年人。

“好，你多穿一点。”郑疏尘给清明拿来衣服，看他裹了两件绒衣还是那么弱不经风的模样，又去衣柜里翻出一件厚斗篷给清明披上。

他们有一段时间未见面了，清明还记得，上次郑疏尘留下的话，说等到清明手上的伤痊愈，他就要带他去一处他喜欢的地方。清明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臂，轻微活动了一下：伤已经愈合了。不过，清明随即生起了一层阴郁的自责和自我厌恶。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清明。”郑疏尘和以往一样，会这样叫他。

“关我什么事！”清明横起他的眼，推拒着云宿的手颤了一下。

清明每次见他，总有些生涩地畏惧，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幼稚而无能。

清明现在不会拒绝这样的宠溺。

郑疏尘拿出一盒点心，递到清明面前：“看看，想吃哪一种？”

“我没事的。每年都会这样。”他站起来，“我们、出去走走吧……”

清明见到郑疏尘，暂时抛去了头脑里的一切混乱。他笑着，把糯米糕递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