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众人耍笑戏堂中 丹儿难承艳熟技(2/4)
张简将手拍两下,不知哪里响起乐声,只见一女子款款行莲,步入台中,那貌儿如画中人一般:
脸上擦的是什么花粉?
干枝梅的帐子、象牙花的床,
梳一个油头桂花香,
众人看着此景,呼吸停滞,淫心自起,裆中那话暗戳戳昂首挺立。
口点的胭脂是什么花红?
丹儿作万福:“回公子,是《卖水》。”
丹儿低头娇笑着:“回禀大人,奴卖的是‘鸳鸯戏水’,大人可想见识一番?”
她竟穿着一身紫纱衣儿,胸口两朵金丝芍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下面那处却无甚么遮住,露出隐隐约约一抹黑丛。
几位一听这话,面上邪笑自生,各自斟满小酒,看向戏台。
; 张简把玩着手中青玉滚珠儿,但笑。
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
张简将青玉滚珠儿撂在案上,抬口便道:“小娘子,我且问你,你这赤道黑洞洞中卖的甚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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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将一对葱葱玉手,指尖挑起紫薄纱,霎时间蓬门大开,黑蓬蓬软丛与众人打了照面儿。
红花姐,绿花郎。
什么花郎?
木樨花的褥子铺满床!”?
梳一个油头什么花香?
什么花姐?
脸上擦的桃花粉,
她开口便唱,嗓音如黄莺鸣啼,又似一把小弯勾,细细密密勾着人的心。
口点的胭脂杏花红。
什么花的床?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春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鸳鸯花的枕头床上放,
“诸位勿急,可还记着前些时日我答应过甚么?如今戏子已寻着,快快开始赏戏吧。”
一曲唱毕,吴章解忍不住问她:“你这唱的是什么曲儿?”
什么花的帐子?
什么花的枕头床上放?
“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
什么花的褥子铺满床?
“哦?那我可要见见,这鸳鸯是何物,戏的又是甚么水儿。”
丹儿又笑:“这‘鸯’ 自是奴,但‘鸳’是哪位,奴就不知了。至于水儿...大人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