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蛋指奸(2/2)

“总归是不讨厌的吧？”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诸如此类的对话，铠听的厌烦了，就会下咒让他闭嘴或是睡着。只有睡着的玄策才会重新露出单纯可爱的笑容。就像他白日里看见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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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可以你会听吗。”

就像真正的人类小孩那样，白天务农赶牛玩泥巴，晚上摸鱼偷瓜捉萤虫，偶尔留宿挤在大通铺上，和小伙伴们抢被褥，又或是闯祸了被叔叔婶婶训个狗血淋头。

“我需要喜欢这里吗。”

“你喜欢这里吗？”你觉得我怎么样？

只有阴雨天的夜晚，玄策会被拉回现实，迎承欢愉的感觉很好。可每每结束，玄策就会想，他为什么会做一些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不做的事情。

好在梅雨季很快过去，夏季至，太阳高照，暑气逼人。月儿分明亮堂堂的，玄策却总是跑回来找铠，非要和铠挤一个塌上，还要拽着他衣服。玄策总是梦见，有月亮的夜晚，铠一言不发走掉，把没有灵力的他丢在这里。

皮毛和兽齿装饰下来，玄策确实看着像个山野猎人。

在一些日常琐事里，铠听到的人名渐渐多了，玄策还会说一些土话，那语气神态也十分鲜活，完全和当地人同化了。

“嗯。”

“婶婶说大孩子要学会一个人睡，但是阿忘不肯，还是缠着要跟婶婶睡一起，婶婶也拿他没办法。”

不再做那种事的话，铠会不会不要我。玄策躺在草地上，铠端着不知何来的酒，也信步而来观夜景。

在山里的猎户，所以三天两头抓野味给他那几个小跟班加餐，大人一起处理好了，吃一些剩一些。

“你问问你吃的那些兔子，看它们觉不觉得交配不正常。”

就像他不放心时，偷偷下山去窥探玄策行踪看到的那样。美好得令他感到刺眼，是嫉妒吧，羡慕吧，亦或是其他什么，内疚吗？

“这样是不对的，这样不正常，不是吗，铠？”

“我今晚可以跟你睡一起吗？”

“可我不是兔子，也不仅仅是老虎，我是人……我是神仙了。”

铠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一样。这搞得玄策紧张起来，就又问了一遍。

言下之意是，铠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