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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顾瑾年这句话后，连着她心里溃不成军的城防，坍塌的声响里夹着她失速的心跳。

“能遇见你，挺好的。之后能再有跟你适配度高的Omega，那也不错。”

丧偶后的Alpha和Omega都会进入重新匹配，寂夏相信顾瑾年会遇到更合适的Omega。

但寂夏已经没有细问的时间，她的终端短促地发出两声提示音，顾瑾年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屏幕陷入黑暗前，寂夏听到顾瑾年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p;“顾瑾年，如果我……”寂夏没有讲出那个可能性，她现在对Alpha毫无还手之力，但那也不代表，他们就能够强行标记得了她，

“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让开。”

寂夏倒不是特别害怕。

“其实我……一开始对联邦的信息素匹配制是嗤之以鼻的。但我现在想想，这个制度或许还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寂夏好像听不得顾瑾年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在这种年纪在联邦平步青云的人，就该永远从容不迫，永远意气风发，

但绝不会很久，尖锐的鸣枪声划亮黑暗抵达她意识深处，那之后是傅博宇急得跳脚一样的声音，

他这么好的人。

“顾瑾年，没有授权在市内鸣枪是会被革职的。”

那是她小时候唯一从母亲那里收到的生日礼物，总得，交给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在我身边的如果不是你，那也不可能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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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他尾音里有刻意压抑的轻颤，“听话。”

和失去电量的终端一样，她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她隐约能感知到外界的声音和气味，但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

长久聚拢在她门外的躁动被疏散开，像是被狮子驱散的兽群。

—

“能不能，替我照顾一下房间里那盆多肉？”

“没事了。”

“我以为这么长时间你早就该发现了。”顾瑾年的声音紧绷着，但他的语气依旧有不容置喙的笃定，

“不准……”顾瑾年开口的语气有些严厉，但他停了一下，很快换了一种口吻，“不要胡思乱想。”

“是我。”她很快被人拥进温暖的怀抱，顾瑾年的声音很轻地落在耳边，有如释重负的意味，

寂夏听见房门被暴力撞开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上的长碎片，锋利的边缘扎破掌心，带来短暂的清明。但来人比寂夏的速度更快，他一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没给她任何下一步行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