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戒尺,惩罚(2/3)
“轻……轻点儿。”巫蝉带着哭腔,慢慢的张开手指。他生的白,手心的红肿格外刺眼,虽看着可怖,却也没破皮流血,也不至于哭成那样。
邱楼明见他迟迟不动,皱着眉严声重复道:“伸出来!”
“邱太傅……”巫蝉抬头,触及到邱楼明严厉的视线又战兢兢的垂了下去,“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
“邱太傅,我服管教的,您怎么罚我都成 。”
邱楼明看着眉头越发皱紧,一个男子如女子一般扭捏。这让他想起了前些年他在乌烟瘴气的官场酒席上见到的那些抹着脂粉的少年。软弱,胆小,无知,像一株空有皮囊的菟丝花,只能攀附着权贵生长。而他向来是见不得这些的。巫蝉是他的学生,他有责任要好好教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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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现的太过痛苦,本来还在看书的学生们不自觉又将视线都移到了他的身上。就连邱楼明都觉得他刚刚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握紧的五指张开,巫蝉缓缓将手递了过去。因为害怕,他侧过头不愿去看,本来没有血色的唇被他咬的泛红,长而密的睫毛因为紧张扑簌簌的扇动,像振翅的蝴蝶翅膀,他像一只等待着被伤害的幼鸟,颤巍巍的缩着身子。
听见邱楼明这样说,巫蝉慌乱了起来,手足无措间的他抓住了邱楼明的一块衣袖,抬眼怯怯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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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楼明抬起那把戒尺敲了敲巫蝉垂在身侧的左手,沉声道:“手伸出来。”
邱楼明怀疑的看着巫蝉,上前去拉他紧攥的双手。
bsp;邱楼明垂下了那只挑着缨绳的手,两根缀着玉珠的缨绳荡下缠绕在一起又螺旋着分开,碰撞出轻微的玉响。巫蝉这才看见邱楼明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根长约七寸的戒尺。
“疼……”巫禅蝉抬头,声音喑哑,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濡湿,一揪揪的粘接在一起,尖尖的下巴上还挂着几颗欲落未落的泪珠。看清这些的邱楼明怔愣了一瞬,随即去掰巫蝉紧攥的手指:“打开我看一下。”
邱楼明甩袖挣开了他的手,历声道:“还不伸手?”
巫蝉被敲得颤了颤,默默的攥紧了左手。他自小痛觉就比平常人更敏感一些,小跌小伤都能疼好久,这导致他对疼痛忍受力格外低。他看了看那把戒尺,可以想见打在手上会有多痛。
“迟到就是迟到,”邱楼明突然拔高了声音,吓得巫禅蝉缩了缩脖子,“还是说,你心中不服我的管教,如若是这样,我也教不了你什么了!你回去吧!”
手心里的刺痛一波波猛烈的传来。啪嗒,啪嗒,几颗透明的水珠低落在地。巫蝉紧咬的齿间泄出了几声呜咽。
木质的戒尺高高扬起又破开空气重重落下,啪的一声打在了眼前白嫩的手掌上。
戒尺打上的瞬间,巫禅蝉就攥着手缩回护在了胸前。火辣辣的疼痛使他弓起了腰,站立不稳的左右晃了晃。没有血色的小脸皱在了一起,被打的那只手止不住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