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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瞥了一眼尴尬的顾子阳，低头叹了口气，把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轻哄：“没有的，没有人把你当成小孩子。你怎么会不值得？我们都很珍视你。”

只要不是不理人就好，萧寒松了口气，手轻拍她的背，认错态度很好：“是，我的错，我害怕看到你难过，想偷偷把事情解决，所以才没有说，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

萧寒屈膝与她视线水平，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说：“那不哭了好不好？”

黎妙夺过他递来的纸，带着哭腔气呼呼地说：“不好看你就不要看！”

刚才萧寒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实际上她也觉得姐姐对顾子阳并非毫无感情，只是究竟有多大的分量，她看不出。她还以为，听了那些话，顾子阳会改变心意。

“嗯，”顾子阳点点头，笑容苦涩，“我不能再带给她不幸了。”

萧寒手忙脚乱地捧着她的脸，抽纸帮她擦眼泪，黎妙别扭地闪开，他便再去寻，可她的泪却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完，让他手足无措。

们坦诚吗？”

萧寒难得见她撒娇，不自觉笑了，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可是眼睛哭肿了会疼，到时候心疼的还是我，妙妙，你可以罚我，但不能用这么重的惩罚吧？”

顾子阳愣了下，而后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垂眸说：“我也不知道……无论如何，是我亏欠她的，所以，我尽可能弥补。只是我想。她应该不想见我……之后的事，我会交代律师去办。”

黎妙哼了一声，抽噎的幅度稍微小了一点。

黎妙“唔”了一声，抬手拍了他一下，凶巴巴地小声嗔道：“胡说什么，还有人在……”

黎妙若有所思地点头。

顾子阳低头站在一边，一副认罪伏诛的乖样子，实际上内心波澜起伏，思想活动不知道翻了几个翻了，比如“没关系你们真的不用在意，当我不存在就好”，以及“我到底为什么要来吃一碗新鲜的狗粮？”

黎妙拧着眉，侧目瞥了一眼萧寒，后者一副“任凭夫人处置”的模样，她撇撇嘴，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黎妙挣扎了两下作罢，含糊道：“珍视我……还瞒着我？”

萧寒：“没有对你坦诚，瞒着你，是我不好，如果你还是不高兴，想怎么出气都行，可不要哭了好不好？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离婚？”黎妙脱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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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阳瞬间回神，马上立正站好，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却越来越多，说话也嘟囔不清，终于像个情绪崩溃的小朋友，哇哇大哭起来。

黎妙胡乱地把脸擦净，傲娇地“哼”了一声，转向顾子阳，声音沉沉的：“你。”

另外他内心还疯狂咆哮：面前这男的是谁？萧寒？这还是那个能动手绝不多说一个字的寒哥吗？？

“不是你说，要坦诚的吗？你怎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