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露台(2/3)

如此渺小，无法解脱。

反观习轩慕，明明也已经四十岁了，却时常在状况外，温温柔柔，身形也偏瘦

他感到委屈，心中没来由的酸涩，也许现在吃了药躺在家里的床上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那里是最奢靡却又最冷漠的地方。

“好些了吗，外面很冷，要不要去里面坐一会？”沈靖棠征询习轩慕的意见，他嗓音低沉，举手投足间宛然都是成熟男人的样子，沉稳淡定。

活着是一种煎熬，每一分钟都是酷刑，是对软弱和逃避者的惩罚。

他头很痛，昏昏沉沉，意识涣散，好像被关到一个黑暗的小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习轩慕眼眶泛红，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他想要打电话给商涵启，却迟迟按不下手机。

过是慢慢凌迟，榨干最后一滴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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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习轩慕再次清醒过来，他身上披着件外套，手里捧着一只玻璃杯，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和一小片柠檬。另一双骨节修长温柔有力的手从外侧环住他的手，像是怕他拿不稳。

华服之下，是骷髅缠身，人心险恶，是事不关己，永远的权利游戏。

黑水倒灌进来，没有声响，水面缓缓升高，没过他的口鼻，如同上演一部默剧。

习轩慕知道自己陷入了疯狂的偏执，但光是克制着不去胡思乱想就已经困难到了痛苦的程度。

晚风冷冽，吹散了酒气，却让胃中的翻搅变得更明显。

他总是做错误的决定，像多米诺骨牌般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再喝一口水。呼吸，跟着我，慢慢深呼吸……”沈靖棠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下一下，引导着他渐渐平静下来。

他闭着眼睛，不断深呼吸，试图将一切负面情绪克制下来，却被绝望压得喘不过气，胸口有种被束缚的窒息感。

沈靖棠接过装着蜂蜜水的玻璃杯放到一边，帮习轩慕把披着的外套拉紧了一些。他的动作很自然，并没有过分亲昵和熟稔，见习轩慕缓过神来，便退开几步，和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会有侵入感。

他深陷迷惘。

要杀死一个人如此简单，那么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

习轩慕焦躁地站起身，有些神经质地走到栏杆围栏边，脑子里激烈的情绪几乎将他吞噬。他伸手抓着栏杆，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关细细打着颤，胃里一阵恶心。

他迟钝地抬起眼眸，看清面前的人，头还是很痛，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不愿意因为一些无谓的琐事让商涵启担心。

习轩慕低着头，手抵在腹部，微微蜷起身体。晚上喝了太多酒，酒精混杂在一起，胃里传来绵长又清晰的痛感，像是钝刀子割肉，慢慢消耗着他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