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产后抑郁/发烧/漏尿(2/5)
下身涌出热流,郁闻分不清是水还是血,浑身难受地哼叫着挺起胸,蒋横义边吸边挤,郁闻哪遭得住他揉捏,叫得像发情的小猫一般,被蒋横义撸着肉棒又射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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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弯腰亲亲郁闻,无奈蒋星一直扑腾着哭闹,郁闻又躲在被窝里,他只好先作罢。
蒋横义亲了亲他,又把被子扯上来盖住他的肩头,护士刚关门走,婴儿床便传来哭声,蒋横义起身把蒋星抱起来,在病房里来回走动,只剩郁闻一个人躺在被窝里。
两个人抱着宝宝前后脚出门,还贴心地关了灯,郁闻在黑暗里一阵心烦,哪哪都不滋味,偌大的病房里就剩他自己,想着竟掉下眼泪来,揪着被子蜷在床边一个人哭。
他心里有点空落落的,睡意全无,睁眼看着蒋横义小声哄着蒋星,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羡慕。
都是因为蒋星,郁闻心里别扭,又觉得自己居然会和自己生的宝宝过不去,简直是不配当爸爸。
“什么?”
他边想边哭,本来就困,又哭得头昏眼胀,枕头也湿了大半,胸口闷气,连同一对儿奶子也胀得发疼,他学着蒋横义的手法揉了揉,却越揉越胀,乳孔没有奶水往外流,只是像针扎一般,到最后连碰都不敢碰。
郁闻听他叫着宝宝,心里返上醋味儿,悄悄从里面抓住被子不让他掀开,蒋横义单手扯了扯被子没扯开,疑惑地看了看郁闻。
隔壁是月嫂的小房间,和病房通着小门,郁闻能听见蒋横义耐心地轻声哄着怀里的宝宝,他的声音很温柔,穿着拖鞋在病房里边走边晃动着手臂,郁闻觉得自己的爱被蒋星分走了大半,蒋横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他,就连刚才自己闷在被子里,他也没像以前一样扯开被子说不能这样捂着头睡觉,也没有亲自己便出了房间。
月嫂听见声音推门进来看了看,说宝宝是饿了,蒋横义又抱着他到床边:“宝宝不哭了,让爸爸喂你好不好。”
几天后下面不再流血,护士晚上来查房,郁闻从蒋横义怀里被叫醒,迷迷糊糊中下半身塞了药,又被问宝宝的名字,他抬起头看蒋横义,恰好看见窗外黑漆漆的,玻璃上倒映着病房里的影子,只能看见天上一轮圆圆的月亮。
一顿奶喂完,郁闻胸前湿了一片,脸上红晕久久不退,赤裸着上半身被蒋横义压在床上又亲又揉,险些没当着月嫂的面擦出火来。
月嫂立马说她去冲奶粉,蒋横义只当郁闻真困了,应了一声:“那你先睡,我去隔壁哄他,等会儿就回来。”
“月亮。”郁闻轻轻说了一句。
“好。”
蒋横义回来时已经凌晨,郁闻睡着了,缩成小小一团,蒋横义蹑手蹑脚地上床,把他轻轻从床边抱回来,从背后搂着他也睡了过去。
“我困了,不想喂。”郁闻躲进被窝里,看也不看父子俩。
蒋横义没听清,低头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大点声说宝贝。”
清晨郁闻醒了一次,眼睛和喉咙异常干涩,像赤裸着在寒风里吹了一晚,他依稀记得昨晚胸口疼到最后已经
“蒋星,”郁闻嘴唇碰到了他的耳垂:“叫蒋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