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产房分娩全程/胎盘剥离(2/4)

“脚不要勾，用脚跟蹬稳！脚尖！”助产师再次喊他：“脚尖不能用力！”

“剖吧。”他艰难的闭上眼，指甲嵌的手心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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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床上的身子已经被折磨地精疲力尽，胎儿的头仍然没有出现，机会流逝，宫缩再次过去，郁闻疼地迷迷糊糊，颤抖着伸出手摸蒋横义的脸。

郁闻的脸有些发紫，眼神焦躁，像是在确认蒋横义的存在，蒋横义低头不停吻他，轻声唤着他呼气。

郑医生看着郁闻叹气，对蒋横义说：“这样不行，他快没有力气了，再这样下去只能剖了。”

下一次宫缩来的很快，郁闻嗓音一出，助产师立马数着让他吸气，他嘴里嗯嗯直喊，裸露的大半个肩膀上竟全都是汗。

次碾过。他瞪大了双眼，太阳穴因为剧痛而鼓起青筋，在脆弱的皮肤下疯狂跳动。

郁闻呼吸加快，喉咙干涩，每一口空气都夹杂着针尖扎在喉管上，刺痛密匝匝地泛起来。

“啊——！”

绞紧的腹部开始用力，子宫明显感受到挤压和束缚，郁闻胃部翻腾，刚吃的食物立马往上涌，他拼命咽下去，听着助产师的指挥发力。

“啊…！！”

郁闻哭着摇头：“蒋横义…我不要…”

“别…哭…”

“不行，身子不要扭！”

腹部和阴道几欲崩裂，郁闻下身完全发麻，耳朵里乱嘈嘈的响，他放开了蒋横义的手，紧紧抓着产床两侧，指节瞬间变白。郁闻的脸涨的通红，嘴巴因过度用力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双腿狂抖，青筋暴起，眼泪和汗水汇成股流了满脸。

高高隆起的腹部被助产师向下用力推，郁闻尖叫，疼地忍不住想要扭过身子。助产师让蒋横义制止住郁闻的身体，蒋横义摁着他的肩膀，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来，呼气，”郑医生握着郁闻的脚腕：“慢慢吐气，现在先放松。”

他的声音十分虚弱，脸色惨白，蒋横义握着他的手贴在嘴唇上，被他汗津津的手心冰的心里发凉。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赤艳的霞色，火星蹭地点燃爆炸，在混沌的意识里劈出一道血光。

蒋横义登时握紧了拳，盯着眼下苍白憔悴的脸，心脏随着郁闻的惨叫血淋淋地炸开，他抚摸着郁闻，触及到的皮肤全都又湿又凉，呼吸微不可闻，如从冰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边喊边伸手从阴道口探入，郁闻疼的胸膛顶起，双乳被迫颠弄，大张着稚嫩的乳孔喷出奶水。疾猛的宫缩规律地加快，子宫像被绳子粗暴地捆住，从四面八方施加蛮力，郁闻觉得下身马上就要被绞碎，他眼睛里几乎淌出血来，凄厉的哭叫撞击着蒋横义的耳膜。

“屁股抬一点，再抬一点！”

他的哭声又低又哑，嘴里呢喃着拒绝。恰逢宫缩再次袭来，声音戛然而止，郁闻一下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羊水哗地涌出，两条腿像筛糠一般颤抖。

“啊…啊——！”

过了半个多小时，胎儿还是没有动静，宫缩持续时间越来越长，羊水也快要流尽，郁闻双目通红，喘得快要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