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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气场很足，杏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看着季长安就像看一个陌生人，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进来，便转身进屋。

季长安的视线里，就是挺括的衬衣扎进西装裤里时那一节窄瘦的腰身和挺翘的臀。

闻宴没有接，“既然生病，就去医院，这就是你对顾客的态度？”

说起来早些年谈恋爱，最出格的事，也只是亲过对方的额头。

“好久不见，你这是发财了？”季长安终于开口和闻宴说了第一句话，嗓子哑得像破风箱。

房间里空荡荡的，两室一厅，季长安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那边，往他的小区那边看，没有正对着他的房子。

闻宴冷？

季长安从鼻腔里发出笑意，他瞅着闻宴，“还耿耿于怀啊。”

“闻先生想听听您的设计方案。”小李小声说，他本来就是过来帮忙的，谁知道季长安进屋后不仅没有搭理客人，反而直接去落地窗那里站了半天，小李察觉到顾客那一瞬间气场更冷了。

“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记得很清楚的。”从忐忑的小李手里拿过设计方案，递向闻宴，“闻先生，看看吧，我现在身上不舒服，就不多说了。”

“你不是老同学嘛，还是同桌。”季长安抱着双臂笑，“不过来，要扣工资。”

闻宴的脸瞬间黑得可怕，“季先生还会在乎这点钱？”

当年戴着眼镜白净俊秀总是含着笑的少年，如今西装革履，皮鞋锃亮，身上的高定白衬衣扣子一一扣好，露出形状姣好的喉结。

季长安注意到闻宴清瘦的手腕上的腕表，外国一个出名的牌子，二十万左右吧。

闻宴琥珀的眸子动了动，他抬唇，勾起笑容，笑意没达眼底，带着刺的赤裸裸的嘲讽，“是啊，如今，没法图季先生的钱了，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做朋友。”

闻宴神色终于有了波动，睫毛颤动，没有血色的唇抿了抿，他笑了一声，“倒是意外，季先生居然还记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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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提的分手，怎么说的来着，说闻宴话太多太聒噪，他很烦，还说闻宴图他的钱。

“季哥！季哥！”

季长安神态自若地跟着进了屋，把小李那一句“这个客人好冷漠”抛在了脑后。

小李喊了好几声，季长安才慢吞吞地应声，然后直视着闻宴走过来。

长高了不少，估计没比他矮几厘米，只是仍然清瘦。头发全部梳在脑后，苍白俊美的青年，不像是高中时一样，总是温和带笑。

是从来没有想过再见。

季长安因为发着烧，薄唇干裂苍白，他打量着闻宴，闻宴也神情冷淡地任由他打量，脊背挺直，矜贵冷然。

老同学？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