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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不是我的,”梅洲君道,“是你上两天差人丢我窗户里的。”

“嗳呀,怎么好意思拿你的帕子。”

梅洲君笑道:“这也能怨我。”

梅大少皮相绝佳,别人是临水照影,他却是明月清辉,恨不能反过来把井水照得焕然生光。一时间,除了晃眼,六姨太倒也分不出心思去细细打量他的眉毛眼睛,只觉无处不好看,就是洋裁缝在缎子上打出的花样子,也没这么潇洒流丽的款式。

梅洲君只是半侧着头,心不在焉地看着,半点没有搭手的意思——对于这种短暂的肌肤之亲,他显得异常狡猾,只肯吃饵,不肯上钩。

梅洲君的影子果然在井水上晃了一晃,变得近切了。

他一瞥着井水,就忘了找簪子这档子事了,把自己从头照了一照。男人整理起衣冠来,比女人还旁若无人,因此六姨太那只手拂过来的时候,他避也不避。

就这么漫不经心地搽了几下,梅大少的手帕就递到面前了。

六姨太心神摇荡,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大少爷,这可得怨你,平白无故夜里推门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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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洲君在一旁乘着风凉道:“你得使劲,扯一把就开了。”

六姨太一喜,五指正好拂过他西装马甲的口袋,腕骨上的翡翠坠不经意地一绞,拖出来一串怀表链子。

“我可没干过这个。解不开也不妨事,你拿回去吧。”

六姨太这才又一摸鬓发,叫道:“真是冤家!我的簪子!”

六姨太在他的凝视下,勾勾缠缠地解了半天,见他不搭理,就有些唱独角戏的狼狈,恼怒之下,拿眼角飞了他一眼,把链子扯得哗哗作响。

“我难道是贪你的怀表不成?再说了,留个大男人的怀表在枕头边,这算什么回事?”

隔窗递帕,这种不动声色的勾引,要怪也只能怪东风做媒,怎么能说破?梅大少这种在花丛里做惯了窝的男人,要是这么不知情识趣,恐怕早八百年就被挠花了脸!

说起话来难免夹枪带棒,好在那一口苏白,把咬碎银牙的火药味祛了九成,反倒更烈、更艳、更添几分带着蝎尾钩的娇蛮。

她心里的犹疑刚升腾起来,就听梅洲君又狡猾地让了一步:“我刚刚听着响动,什么东西掉进井里了?”

六姨太还以为自己听岔了,惊疑道:“大少爷,你说什么?”

她心里有数,这出戏还能唱下去,于是伸出一根指头,用力去揉嘴唇。她深知女人面上的七分颜色,都落在唇红齿白上。因此唇上用丹祺唇膏精心描摹过,手指一揉,就如一颗绽了口的,猩红柔软的樱桃。

她最清楚这个,因此也不避忌,梅大少爷果然不负浪子的名头,也陪她长长叹了口气。

“大少爷,你倒是搭把手啊,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抹不干净,擦了吧。”

“哎呀,好险好险,瞧我这笨手笨脚的。”六姨太急忙用手兜住了,一手去解,只是她心里存了莫名的念头,五枚涂了鲜红蔻丹的甲片又委实太过圆滑,一时半会儿哪里肯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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