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断翅(2/4)
记不清了。
周涉川把披风的绸绳在他脖子前系好,拢住了满身的伤痕,继而转身问道“桑落,大夫来了吗。”
“不是我。”周涉川让出身后的人,“把竹醒居收拾出来给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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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涉川不想让他死,他便要活着赎罪,所以也不重要了,那便…随他吧。
果然很血腥,桑落在外面听着都觉得心惊。
其中一位姑娘走上前,“回主子,已经来了,可是……可是主子受伤了?”
他原本给自己设定的结局,最糟也不过是受尽酷刑,凄惨至死,他甚至想过,说不定殿下还会看在他七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赏他一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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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不要命,战场下不要脸。
说是收拾,其实原本就是现成的,也没有什么灰尘,被褥都在橱柜里,那位叫桑落的姑娘将床铺铺好,便请池渊躺上去,等大夫过来。
bsp; “对不起。”
屋门口两个姑娘正在张望,朝着马车迎了上来,池渊攥紧了拳,下一刻身子便触到了一大片丝制的触感,带着人的体温。
他忍不住问,“桑落,你…没认出我是谁吗。”
周涉川让人奉了茶便问起了伤情。
周涉川笑笑没有说话,径自走了进去。
他还在下定决心之前的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想过赴死前要对殿下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呢……
池渊一连五六日没睡床,不想自己还能有此等待遇。
“奴婢…认识公子吗?”
模糊压抑的痛呼声一声接着一声,她听了一会儿就逃开了,心头却有些疑惑,她想不起来这是谁,但是…应当是认识的。
他做过的离谱事堆起来能有一箩筐,周涉川什么样子都看过了,就是从未看过他如此羞涩的样子。
车子停下了,历荣掀开车帘,把周涉川扶了下去,池渊紧跟着爬了几步到车门边,脚尖微颤的捱到了地面。
不多时,大夫们从屋里走出来,身上多少都沾了点血迹,另一个婢子来到竹醒居,引着几人去主厅,“我们主子有请。”
池渊无奈的笑笑,“没事,你下去吧,一会儿应当会很血腥,别吓到你。”
池渊是真的不知道有多痛,所以他才会歉疚到宁愿活下去。
无论是牛马还是什么别的,都随他吧。
他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啊……”两个姑娘看着他的脸,皆是吓得捂住了嘴,“这位公子……这脸是怎么了,怎的如此骇人。”
周涉川觉得新鲜,他自打认识池渊起,这人就是一副没心没肺,一往无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