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小安（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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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双沉过去拍了拍诸远的肩膀，一偏脑袋：“跟我来。”

诸远摆摆手：“私底下，随便处吧，别那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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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凉粉很快做好打包，许双沉单手拎着塑料袋快步朝医院走去。

三个人上了二楼，封久安正坐在长椅上等他。外套拿在手中，袖子高高撸起，露出缠着纱布的胳膊。

然后封久安就会找个借口，无非是‘上厕所’‘我去问同学作业’诸如此类的，瞒过老封，偷偷溜出门。许双沉多半会等在小区花坛后面接应，等到封久安蹲下吃着红亮亮的凉粉时，他就替他望风。

“沉……”封久安站起来，才看到后面的诸远，立马住了口，腰板一挺，敬了个礼，“诸队。”

“小安。”许双沉回头叫他，“快点跟上。”

原来他无比渴望的，被视作秘密小心翼翼珍藏的东西，另一个人却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几个人碰面，互相一介绍，才算是认识。

跟做贼一样。

郑欣雨和彤彤则坐在对面，两个小女孩没胃口，也没让许双沉帮忙带饭。

封久安的那份做到一半，许双沉眼角瞥见一辆熟悉的车驶进医院，他收回视线对老板说：“再来一份，不要香菜。分开装。”

手臂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但伤口被烧灼的感觉又从脚尖窜起。

诸远笑了笑：“边走边说？”

“先把这俩姑娘带到队里，保护起来。还有金南路派出所的郑青。她们三个是很重要的证人，江至胜和邹致远不会放过她们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保证她们的安全。”

黑色的风衣随着他的动作扬起弧度，那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灰尘，和暗色的血。

到达医院一楼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诸远站在咨询台前准备打电话，他旁边站了个穿牛仔褂的男人，应该是他的下属。

手中的凉粉也不像是凉粉，像是一团实心的水泥。沉甸甸地堵在他胸口，让人直喘不上气。

封久安双脚像灌了铅，半晌走不动。

时间久了，老封发现端倪，就不许封久安再吃辣。那时的许双沉也是像现在这样，一边嘴上敷衍地答应，一边冲他挤眉弄眼，偷偷多加辣椒。

等到费景离开后，许双沉将没有香菜的那份凉粉递给诸远：“垫垫肚子吧，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晚上没吃饭。”

是得备着口腔溃疡的药。

“成。”

跟在诸远身边的是他最信任的副手费景，两个人便衣过来，没有告知队里的其他人。

诸远和许双沉只在电话里进行过简短的交流，暂时不知道江至胜和邹致远之间有联系。不过他也没多问，吩咐费景将两位女孩儿带回去做笔录，又再三叮嘱先不要带回队里，免得暴露两位女孩的处境，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