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和梦(2/2)

我捂住头蹲在地上，说不清是愧疚还是恐怖的情绪。

蜡油印。

暖和起来。

“警官，都怪你不是吗？”

丧站在血红色的镜子前面，浑身上下都是鞭痕和勒痕。

“如果你和他谈恋爱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吧？”

路丧。

我心里已经知道这是梦了，可还是拍着镜子跪在地上，“路丧！路丧！”

他转过身，指指自己的腰背，“看见了吗？”

他一下一下地捏着我的手指，轻柔得简直没有感觉。

“是啊，”有个男孩逼近我，“那我也不会死了！”

“不逼他灌肠也行啊。”

我闭着眼睛忏悔，“对不起...”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白色的缝隙，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白色的被子，以及，路丧。

怪我吗？

确实也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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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不是啊？到底是不是在捏着呢？

我冲过去想要抱住他安慰，可他一瞬间就进到镜子里面，和血红色融为一体，仿若葬身于之。

声音像是野外的发情的猫叫，又像是树林里摩擦的鬼哭。

天又变晴了，展展地释放出温暖的阳光来。

我看见四个高中生从血色的迷雾里走出，眼睛猩红，身上遍体鳞伤地渗出血迹。

“老师，”路丧跪在地上抱着我，“你还要不要听我说实话了？要就醒过来吧，好吗？”

“不要着急，除了我还有别人哦！”路丧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