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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精准直接，直戳楚柔心窝，她腾地下站起来，双眸冰冷，恼怒道：“那明明就是我的东西！”

那个下午在她记忆里鲜活如昨。

好似只有她彻底消失，那口堵在胸前的气才能顺出来。

是她，每次都是她，但凡她所站上的舞台，旁人就再也看不见其他。

楚柔最讨厌他那双眼，初见时让她心惊，后来每次看，每次都让她倍感压力。

时隔二十年，岁月在林怡脸上留下些许岁月痕迹，唇角眼尾都添上纹路，可那温婉柔和的气质却从她身体每个角落散发出来，拥有蓬勃生机。

可恨之极。

于是她把跟谢衡上床的照片甩到她眼前，微笑欣赏林怡霎时天崩地裂的表情。

宋知夏上前一步，他个头比她高，身高差带来隐隐压迫感：“你们同在一个公司，连经纪人都是同一个，当初她被爆出绯闻遭到雪藏，是不是因为你？”

柔又嗤笑了声：“你终于来了。”

她红唇微掀，那满是死皮疤痕的嘴周皮肤皱成一团：“你猜？”

这颗黑暗又腐朽的种子埋藏得太深，从泥沼深处开出鲜艳夺目的食人花，一点点啃噬她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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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出当年得到的奖杯，一字一句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她本就该死，”楚柔脸上是置身事外的冷漠，“死了也让人不清净，真是祸害。”

一切如她所料，林怡是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女

这是二十余年来，她头次吐露埋藏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一看就是过得很称心如意，可她什么都没了，丈夫死了，名誉没了，钱财只够温饱，她有哪里值得如意？

宋知夏静了静：“所以，我妈当年到底为什么自杀？”

随着这句话，楚柔仿佛又看见那个不住旋转跳跃，美若天仙的轻盈少女。

他又问：“那之后荷花奖前夕，她双腿残疾，是不是也因为你？”

宋知夏唇角掀起嘲讽的笑：“你以为她死了，她得到的一切就全都是你的了吗？真可怜。”

楚柔痛快承认：“是！她跳得太好了，人人都说她能拿奖，她是舞蹈皇后，年轻又有天分，前途不可限量，可没人知道，为了准备这场比赛，我每天练习十八个小时！”

楚柔想不明白，正如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什么都有了，这些年还是苍白又疲惫，每次想起林怡，总会心绪难平。

不消宋知夏继续逼问，她面上带笑，坦然道：“还有她自杀，你不是奇怪她为什么会自杀？那是因为我特地去拜访过她，带着奖杯。”

如今重现天日，仿若这沉沉压在她肩膀上的罪恶痛苦全然消失，化为阳光下一缕轻烟。

青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有抹渗人的亮光，宛如月光下寒刃。

这两字与承认无异，宋知夏心中陡然火起，垂下手指不知何时已禁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