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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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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喜欢你。”男人表情很轻浮，这人霍阿炎有些反感。

霍阿炎突地说：“你在吗。”

“但你不能在庇护他们了，是吗？”霍阿炎难得正眼看人一次。

男人瞬间断了气。他还温热的尸体僵在原地，被霍阿炎轻轻推开，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落地声。

她并没有抗拒，“茜茜姐说了，这种事是和喜欢的人做的。”

“我还以为你不在了。”霍阿炎淡淡说，“都没有人信仰你了，你不该消失了吗？阿山。”

轻“嗯”一声，面无表情地伸手，顺着他的脸庞往下。

“对啊，这怎么办……”

在男人看来，抚在他面庞上调情的手移到了他的脖子上，他和霍阿炎说着话，不成想脖子上那双柔软的手，冷不丁地掰断他的脖子。

“为什么？”

她不变地盘着腿，没去整理凌乱的衣衫，毫无情绪可言地昂头看月。

她扭过头，刚突然忘了，只有人类才会说谎，山神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

“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答应我啊。”男人想看看她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嘴里说了一串霍阿炎听不大懂的话。

霍阿炎看着她的眼睛，想通过她的表情，看她有没有说谎。阿山坦然大方的和她对视，又见霍阿炎说：“那你想阻止我吗？”

男人的手也不老实，他在她身上揉着，片刻就要去解她衣带。

“在。”声音很迟缓，但的确有。

阿山笑吟吟地说：“是的，阿炎。你要做什么，我再也不能阻止你了。”

这个字音落下后，土地上飘起一点淡绿荧光的星点，随后慢慢凝聚成一个人来。

阿山：“因为我是山神，我答应过他们的祖先，要尽全力守护他们的后代。”

样貌上，阿山不比霍阿炎要差。她的美是山间翠绿的流水，涓涓细流，泌人心。阿山轻轻笑了下，在她旁边坐下，“只要土地还在，我就不会消失。”

霍阿炎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是吗？可我不喜欢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