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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宁渊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对于何事，墨常心中也明了十之八九。

“阿箩……”

墨常微微点了点头，“是，你母亲亦是聚灵体，但却是后天的，她是生下你大哥后才慢慢有了灵藏，拥有灵藏之人，是能产下九尾后代的关键，所以你自出生便有充

宁渊拥着她的手不断收紧，第一次，他感觉是这样力不从心，无计可施。

终于，他转而向祭师道：“我只想知道，混灵珠到底有没有用？”

尽管再不舍，他也不能留她在这里。

能让他的儿子如此的，从来只有一人。

“母亲，亦是？”宁渊有些怔住。

无论如何，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到伤害。

她知道，若是回去，便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与其这样，不如好好珍惜现在，不管时间还有多少，只要在他身边便好。

宁渊看到她红着眼，心中更是难受得厉害。

“多谢相告。”言罢，不欲再多言，宁渊便想离去。

他拥她入怀，柔声道：“你先离开，日后，我一定会去找你，好吗？”

“渊儿，没用的。”墨常看着宁渊决绝冷漠的背影，忍不住叫住他，见他闻声驻足，墨常又道：“你可知我找寻了此物多少年，自从你母亲生下你，自从她也如缨箩般灵力生命一日日流逝，我便一直在寻找此物，至今从未停歇，但无论是灵洲，还是人界，都寻不到半点踪迹。”

“殿下。”祭师叹了一口气，“混灵珠确实可以救治少夫人，那是混沌初生的灵物，能汇聚天地灵气，世间仅有一颗，可那只是古籍的记载，真正的混灵珠迄今无人得见。”

何况，他如今眼中，尽是对自己的恨意。

宁渊独自去到长灵殿，墨常与祭师此时都在此处。

混灵珠，便是早前祭师同他说的，能给治好缨箩的唯一途径。

缨箩扯过他的衣袖，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腔。

如果不曾有过希望，便不会那么绝望和痛苦，便不会觉得自己那样无能。

送她离开，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早已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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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愿望吗？我的愿望就是一直留在你身边，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

宁渊看着墨常许久，宽袖中双手早已攥紧，他想要质问他，话已在喉，临了，又只觉得多说无益。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不想离开。”缨箩央求道：“别赶我走。”

墨常不想浇灭他最后一丝希望，可他实在不愿看到儿子如他当年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