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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爸？”

“人家真是也没必要跟您说，对吧？”温郁给自己挑了盒草莓，又去找酸奶在哪：“妈，个人过好个人的日子，你担心那个干啥。”

“跟男的亲和跟女的亲有区别吗？”温郁顺手一指：“你看那边两个女的一起逛菜市场，咱先前不是见过好几回吗。”

“妈，你这几年是不是一直跟闻玙有联系,你到底瞒我多少事情了？什么时候才说清楚？”

颜晚馨自顾自挑蔬菜挑玉米，他都在后头跟着，就差委屈地呜呜几声。

“好了好了，”亲妈被他这一套烦到不行：“你正常点别瘪着脸！我跟你爸是一直有联系，前两天还去看过他。”

温郁猛然间听到了什么。

“哈？她们回回都牵着手哎。”温郁抽了口气：“我跟玙哥读高中的时候都不敢牵着手出门！”

“等一下。”他先前一口气喝了小半罐啤酒,现在大脑反而出奇的清晰。

“你们两闹着玩,出了事我去找疾控中心要人？温郁你快三十岁的人了，想事情的时候成熟过吗？”

这真是长辈常用的万能招式。

“我生他的气不行吗！不是这王八羔子出事我们至于有今天？！”

“第一，我和闻玙都没有混乱关系,也绝不是到处染病的那种人，你这个预设就有问题。”

颜晚馨的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但仅出现了两三秒，很快强作镇定道：“我是你妈！我能瞒着你什么！”

几袋青椒和排骨一块儿进了车里，不一会儿又丢进来一袋土豆。

温郁伸手握住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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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晚馨跟着看过去，嗤道：“人家是两个小姑娘亲亲热热的！你乱想什么，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沉默就是威严，沉默就是反对和否定。

“我盼着你吃好喝好！盼着你多长斤肉每天多笑笑！”颜晚馨气得不行，顺手还在拍南瓜熟没熟：“有母亲希望自己亲儿子出去跟男的亲嘴吗！”

“你撒谎，”温郁发现自己亲妈简直像个冰山一样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你跟爸到底联系多久了？？你是不是偷偷看他去了？！”

颜晚馨嘴上是这么说，眼睛还在看远处搂在一块儿挑鲜切花的那对妹子，有种世界观重组般的震撼：“照你这么说，地铁上街上那些没事粘着的小姑娘都是那种关系？”

颜晚馨索性用沉默回答一切。

“是你自己过年的时候跟我说什么你不会重蹈覆辙，”颜晚馨恼道：“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生怕你又失恋了心里难受，担心的不得了！”

温郁这两天死皮赖脸的技术突飞猛进，一见她耍赖，自己也跟着耍赖，泫然欲泣地跟在后面，眼睛红红可怜巴巴，像只暴风雨夜被扔出去滚了满身泥巴的小羊。

底在闹什么？”

“你瞒我这个干啥啊……我不也老去吗。”

颜晚馨把头别到一边：“我没说，说了也是口误。”

青年学着她的口吻一样严肃起来，

颜晚馨严厉了声音，抓着购物车的手微微发抖。

“第二,你从哪听说我跟他分了？他跟你说的？”

“你把我订好的座位告诉他，还暗中耸动我去北京教书，你到底是盼着我跟他在一块还是不盼着啊？！”温郁自己说到这都笑了，眼眶有点红：“妈，咱就不能把话摊开了全讲个明白吗？”

“是是是……您消气，”温郁小声道：“今天吃完饭以后，我还是得回去住啊，小提琴还没保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