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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地伸手，穆王完全下意识地：“你要抛弃他了？？”

他毫无仪态、宛如失智的样子前所未见，穆王不可置信攥住他手臂：

因为楚嫣下手刻意放轻，白轩醒来时天刚破晓，半山腰那场大火犹浓烟滚滚，盘旋缭绕向雪白峰顶。

“你疯了么！为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

*

她再说不下去。偏头狠擦了把泪，她遽然转身，裙摆扫过穆王手背。

语声未落，他已挣扎地起身下床，鞋也未穿地便要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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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柳眉倒竖，红着眼怒视他：

“不对，从头到尾都不对……她为救我失了真气，她拼命练功来京都……小嫣在骗我，她一直在骗我！”

穆王无动于衷地望着大火蔓延，直到手下回禀寺里再无人逃出的消息，才漠然转身。

……

靠坐塌边的穆王形容憔悴，眼睛都未睁开，嗓音既冷且倦。

白轩却像没听见他的话，闭目片刻，着了魔似地喃喃：

如此，就算白轩是骗他的，但只要遗旨还藏在寺里，都必定会被这场大火付之一炬。

睁眼第一瞬，他便蹭地坐起，眼中布满血丝，张口便是“小嫣在哪里？！”

“你是轩哥哥爱过的人。一定要照顾好他。”

这样的卿霖，会有女人抛弃他？！

“她将你打晕交给我。你说她去哪了。”

人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像把自己的心脏交给他。

“我才不会抛弃轩哥哥！我、我是有事必须去办，就在明日青华峰顶……我若能活着回来，肯定会来找轩哥哥的！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不能再关着他，让他想去哪就能去哪……”

“我走啦！……”

这多事的一夜，终以青华寺的熊熊大火作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