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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也顺其自然地闭上了眼睛。

“嘘。”他离得很近，吹出来的气温热地掠过脸颊。

苏雨眠：......

苏雨眠皱眉回想了一下：“就是那天......”

“对。”易聊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那天你叫我小易子。”

“苏雨眠，逃避是没用的。”易聊眼底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抓住她的手，“你现在很清醒吧？不如我们加深一下记忆？”

“还说要宦官乱朝。”

“我叫你别说了！”苏雨眠生生打断他的话，满脸通红地把头埋进抱枕里，“我不知道，我不清楚，那天我可能是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汤老师，新年快乐！”她打招呼的声音很大，易聊看笑了，苏雨眠心虚得太明显了。

“哦？”易聊的嘴角勾了勾，不急不缓地说，“那这么久，你都没听到你的手机在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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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上一次酒壮怂人胆，那么现在可真的是无胆可壮了。她的脑子里已经闪现过无数种可能，最后都只想一个结论——顺其自然。

“......我什么也没想。”

他刚刚有一点说对了，苏雨眠现在很清醒，所以她已经紧张到死死攥住衣角，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苏雨眠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红着脸爬到自己的外套旁边，掏出手机。

“易聊，你......”苏雨眠刚打算骂他，易聊忽然伸出手指竖在她嘴唇中间。

“嗯嗯，没事，您说......”苏雨眠在客厅里晃了一小圈，不知听到了什么，脚步忽然停住了，垂下眼睑，音量也减弱了大半，“好的，我知道了。不碍事，您不用担心我。”

“嗯？！”

“......别说了！”苏雨眠惊恐地捂住脸。

“你在想什么?”他玩味儿地看着她，还颇不怀好意地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音色沙哑低沉，“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然后对我又亲又摸，导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

可是她的眼睛刚闭上，就听到易聊的轻笑声：“苏雨眠，你闭眼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