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身子又折兵(下)H(1/3)

光亮的铜镜无言,忠实地录下一室香艳。

赫凌云将人倒提着插了几下,喉结滚动,胸膛起伏,长长地喘出一口气。

他体内气息紊乱,暴走的真气游过经脉,如同针刺虫咬,带来连绵锐痛。

那白玉碎块所含的乾阳之气太过暴虐,不单单克制鬼修,更是如燎原烈火一般吞噬了他的神智。

想来制此符牌之人,是刻意不曾遏制其凶劲,以便在危急关头,帮助门下弟子瞬间脱出险境。毕竟除非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少有人会选择祭出这枚珍贵的仙宝。

只叹他体质实在特殊,反而遭其反噬,气血翻涌之际,昏沉的神智又受到媚毒侵袭,种种巧合叠在一块,最终酿成如今这个局面。

赫凌云眼里异光大作,胸腹细汗淋漓,口中咸涩未消,唯独心中仍残余一点灵明,缓慢地牵领着他的神魂,忍着痛意踏过熊熊烈火。

他熬过第一波焚身之苦,只觉覆在眼前的浓雾略散去些许,总算看清了伏在他身下,被他手掌牢牢把住的那一位的狼狈模样。

一颗心高高地跳了一下,赫凌云手中力道一松,胯下肉物顿时离了穴口,柱身已是沾染了不少暧昧水迹。

而窦年酌本就靠他的手劲才堪堪维持这怪异的姿势,这下扑通一声,整个人都跌下了床,幸好有一层布衾做缓冲,不然布满红痕的肤表上怕是要再添一团青紫。

窦小殿下察觉到这仙徒一身戾气忽地颓了下去,颇有些错愕,但也无暇多想,见对方迟迟不曾有下一步动作,心说这倒是个机会,于是费力地屈起右肘,抵于地面,撑起身子,双脚踩地,左臂肌肉鼓起,向前探去,同时挪动两膝,一点一点地爬行。

窦年酌此行的目标,乃是先前被他随意放在几案上的撒扇。若能握得此扇在掌,不愁收拾不了这胆敢冒犯自己的家伙。

然而他周身都被无形的锁链绑缚,行动得颇为艰难,不多时便气喘吁吁,四肢乏力,似乎还能听见铁链与地表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

他瘫在地上歇了片刻,鬓角沁出的汗流到轻轻张开的两唇边。正打算重新打起精神,继续艰难跋涉,一双手突然落在他腰间。

窦年酌歪了下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见其五指纤长,皓皓如霜,几与白玉符牌同色。却因着经年累月的劳作,柔软的指腹间生了一层粗茧。

“赫、凌、云。”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唤这人的名字。

“你们长羲宫…就没教过你什么能破媚术的仙法?”

“好歹是个掌门嫡传,这样一熏就神智不清了,真遇上个道行高深的狐妖,是要直接舍身饲美人啊?”

“瞧你模样倒像个正人君子,怎么行事的时候,比我见过的那些色胚子鬼还狠…”

道出最末一句话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絮絮叨叨念了一通,直到那人也俯下身来,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略显单薄的肩胛,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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