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19 德阳风月-仿佛兄长就能成为他一个人的归属(2/3)

仿佛这样，兄长就能成为他一个人的归属。

顾归珏似乎开始与他保持着刻意的距离，也不像从前那样毫无忌惮地贴在一起睡觉了，他们中间空出一道缝隙，仿佛一段割裂开来的沟渠。

小舒察觉到顾归珏的低沉，小心地试探道：“哥哥，你怎么了？”

小舒这才破涕为笑，他看着顾归珏温柔的俊容，心脏轻颤，迅速在顾归珏嘴角亲了一下。

小舒趴在书桌的另一头，脑袋被胳膊支着，睡得东倒西歪。他一听见顾归珏的声音，立刻就清醒了：“没有，我没有睡着，我要在这里陪哥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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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你不能回去，就是不能回去！”

他握着小舒的手在素白

小舒这个时候还要比顾归珏矮上一点，他靠在兄长的肩头，呜咽问道：“真的？”

顾归珏总是睡得很沉，小舒偶尔会跪坐在他身边，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容，抚弄自己少年气盛压抑不住的欲望。有几次喷射出来的白浊沾到了顾归珏的侧脸，小舒却直愣愣地看着脏污，任由它浸染顾归珏，没有清理。

顾归珏放下菜刀，转身摸了摸他的头，用指腹揩去他眼角的泪痕，柔声哄道：“小舒怎么了，男子汉怎么哭了？”

夜晚难眠，自然白天多困倦。

“我不管，我就不想让你成亲！”小舒抽搭着鼻子，眼泪越流越多，“你成亲了……就不要我了。”

小舒不喜欢文墨之事，但如果是顾归珏亲自教他，他自然乐意。

顾归珏心脏仿佛被抓了一把，他心疼地抱住泪人，拍着脊背轻哄道：“好好好，我不成亲。”

顾归珏的笑容僵住了，他松开怀抱，脸色有些难看，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天真的小舒，没有多说话转过了身。

小舒这几日都睡得不安稳，天色尚早他便躺上床了，但直到顾归珏回房，躺到他身边，再沉沉睡去，他还是双目圆睁，毫无睡意。

顾归珏取了张纸在毡布上铺开：“兄长教你写字如何？”

小舒一听“男子汉”三个字，哭声更大了：“我不是男子汉，我也不要你成为男子汉，你要陪在我身边，你……你不许成亲！”

“你若是忍不住就去房里再睡一会，不必在这里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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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先学哪个字？”

顾归珏轻笑着点头。

顾归珏忍不住笑了：“哪有人不成亲的？”

顾归珏沉默地切着菜，过了许久，他才沉声道：“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顾归珏。”小舒想也没想地就回道。

顾归珏看他奋力坚持的模样，有些想笑，他放下书本，朝小舒招了招手：“过来这里。”

顾归珏愣了愣，还是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