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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两秒，他才说：“你把车牌号记下来了？”

“司机？”陆起阳问。

陆起阳笑了一下，说：“到没严格到这个程度，而且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不一定是冲你来的，”陆起阳低下头，削去橘子外皮，仔细清理干净，“最近查到了他的一些线索，他的人已经有一半刑拘了，可能是报复，未必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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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备而来。”

“能查吗？”

许枝吃着橘子，

于是她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现在是什么……”

许枝微眯了一下眼睛，望着已经渐渐看不见的车影。

陆起阳削好橘子，分开递给她，拿纸巾擦了擦手，说：“抓人不难，但案子讲究证据，没证据抓了人也没用，涉.毒人员定罪，最好是交易现场，人赃俱获，可以零口供定案。”

这让她感到舒适放松。

许枝舔了一下唇。

“嗯，”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说，“戴了眼镜和口罩，全副武装，不像是意外。”

陆起阳驱车进入小区停车场里，停好车。

空气有两秒的沉寂。

顿了顿，她补充：“抓他。”

许枝撑着下巴，又挑了颗坚果塞嘴里，“很麻烦吗？”

“嗯。”

而后，陆起阳接上她的话。

顿了一下，她侧眸看向陆起阳。

他熄了火，绕到副驾驶，给她开了车门，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坚果给她，“先回去再说。”

“他身边的K你已经见过了，真名闻寄风，出生于Y省，家里人都是沾毒死的。”

顿了顿，她忽然想起她在部队有保密协议，想必陆起阳作为刑警，也有许多东西不能对外透露。

回到家里，陆起阳给她拿了瓶酸奶，又取了水果刀给她削橘子。

许枝撕开包装，挑了一颗杏仁塞进嘴里，嚼着。

“我看见他了。”许枝说。

陆起阳说：“有车牌号就能查。”

他随手铺开一张纸，取了支笔，在上面画出一个简易关系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