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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上书“玄时舒”,一份上书“玄时望”。
一份印着“逾明”——这是先帝的名讳。另一份则印着“逾理”——这是摄政王的名讳。
皇帝毫不迟疑地下令:“去追涠洲王,让他回京奔丧。”
*
“可你还有我呢。”苏令德抱着他,轻轻的,又掷地有声地道:“你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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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来,她吃下瓶中的药,推倒了桌上的瓷瓶。
孙公公跟在皇帝的身后,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奴才明白。”
哪怕传旨的太监已被请离,玄时舒也一直没有站起身来。
这一瞬,玄时舒的血液冰凉到了极致。他抓起这两张薄薄的纸,就仿佛攥紧了他自己的心脏。
“令令,我没有娘了……”玄时舒在这一刻,才显露出哀痛来。他像一头呜咽的小兽,直到被苏令德抱着,好像才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玄时舒带人直奔临都县,在进入临都县的界碑之后,他的人立刻兵分三路。玄时舒则直接赶往百行钱庄。
这份礼物里,只放着两份生辰八字。
丧钟哀鸣,太后驾崩。
德懿宫内的人行色匆匆地向赵太后的房间奔去,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惊恐。
然而,皇帝的神色却逐渐地收敛,慢慢地,变成了霜雪般的冷色。
他的唇边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可上天啊,千错万错,皆是她一人的错。
在看到这一份生辰八字之时,哪怕他还没有收到天下缟素的丧钟,他已经知道了母亲的结局。
皇帝走出德懿宫的宫门,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屋檐的阴影下:“母后病糊涂了,怕是火烛烧了线团,难得一救。”
玄时舒跪在地上,迎接着令他即刻回宫奔丧的急召。
现在还是如此天真,以为自己一死,他或许就能看在亡母的份上放玄时舒一马。
皇帝倏地转身,满目惊愕。
*
太晚了。
但他话音方落,就听到德懿宫传来惊惶的声音:“走水了,走水了!”
苏令德从室内走出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撩起衣裙,跪在了他的身边。
玄时舒用当年赵英纵给他的赵太后的玉印,取出了赵太后留给他的“礼物”。
忽而悲凉地一笑。
两份生辰八字上,都写着“足月”二字。除却生辰外,唯一的不同只有右下角的私印。
*
他的母后,还是如此天真。天真地以为让玄时舒误会自己的身世,就能避免兄弟阋墙;天真地以为将药量减半,或许他看到病恹恹的玄时舒就能网开一面,而不至于让玄时舒命丧黄泉;天真地以为让皇后侍疾,就能保她一命。
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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