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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她轻轻地唤他的小名：“你就是你。”

玄时舒的目光聚焦到了苏令德身上：“摄政王尚未回京。”

“啪”的一声，是苏令德失手打碎了桌上的杯盏。

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恨意。

“怎么了？”苏令德心下一紧。她不知道这份手札里究竟写了点什么，也不知道玄时舒究竟从中获得了什么信息。

那是苏令德种下的火种，如今，灼灼替她而燃。

他抱着她的腰，才好像从云端回到了地上，心中有了踏实的感觉：“令令，我也不明白。”

玄时舒瞳仁微缩。他看得很清楚，魏薇池的眼眶泛红，她的眼底有恨。

魏薇池眼里有恨，可也有烈焰。

苏令德弯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没关系，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就是你。”

“不论敌人是谁，你都一定会替王妃报仇的，对吧？”魏薇池又一字一句地强调了一遍。

“诶？？”苏令德茫然无措地环抱着他的脖颈：“避子药伤身呀，避子药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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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谁？

如果手札所言为实，那母后又为什么要设下这样的局？

“是。”玄时舒正色颔首。

“我一直以为，我是早产，而非足月而生。先前还一直以为是这个原因，才会底子不够好，缠绵病榻。”玄时舒的声音好像能被一阵风吹散：“按我早产所推算，那一月摄政王回京，久住皇宫。”

“手札里说这是他手中还有皇帝出生时的手札，而且他偷拿了母后怀我时贴身佩戴的护身符为证，还有一个死里逃生的稳婆的住所……”玄时舒伸手揽过苏令德。

苏令德睁圆了眼睛：“如果你是足月而生呢？”

苏令德脚步微滞。她从来没见过玄时舒露出这种神色。他的眼睛好像没有焦距，神色怔忡，放空了一切。

起头来：“王爷，你一定会为王妃报仇雪恨的，是吗？”

玄时舒握着手中的手札，抬头看着朝他走来的苏令德：“令令……”

苏令德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玄时舒忽地拦腰抱起。

他当年查过自己的身世，也找到过一个当年的医侍。可那个医侍说，他确实是早产。后来，这个医侍就跟当年接生的人一样，陆续失踪或死亡，竟无一人再出现。

更不用说太医署的脉案，一直都指向的是他早产。后来生病，就连相太医一开始都怀疑是他早产之故。

*

玄时舒从前就觉得，她唤自己的名字很好听。可那时他不敢听。岁月悠悠过了这么多年，他再一次听到，仿若久旱逢甘霖，令他心跳猛地快了数拍。

魏薇池再拜，前所未有的坚定：“那就是我的天道。”

她现在可还是“失踪”的涠洲王妃，要是

“我不明白……”苏令德难以置信地喃喃：“摄政王的书信是真的，母后说你是早产，可这份手札却说你是足月而生……是这手札在骗人吗？”